生出来的是虫?人?龙?
琴酒脸上倒是极力维持平静,但最后还是眉头皱着,墨绿色的眼瞳带着几分暗色,顶着上颚有些咬牙切齿的,“……怎么生?”
“剖腹产。”云月儿想了想,还重重点了点头。
“呵……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琴酒扯着笑容假笑。
“不生下来我养,难道你养?”云月儿收回了翅翼,吹了吹茶,茶水入喉的时候还是感觉很舒服,“这三个月你需要我的气息还有精神安慰,我会定时过去。”
琴酒抿着唇,身上散发出极低的气压,冷峻的脸上像是被寒冰笼罩,最后还是沉默着,像是蛇盯着猎物一样盯着云月儿,“……小虫子,迟早有一天……”
“没有那一天!”云月儿出口打断他的话,眼神沉沉的凝视着他,身上的排斥和冰冷让本能想要依恋于虫母的肚子里的孩子都散发出一种难过的气息。
作为孩子父亲的琴酒也品尝到了,那种直面而来的虫母的拒绝就像是一种审判。
蚂蚁迷失的方向会在地上转圈圈,雄蜂找不到回家的路也会张着翅膀到处漫无目的的寻找,从温暖的巢穴跌落的雏鸟被雨水打湿也会可怜巴巴的缩成一团。
琴酒没办法转圈圈,也没有办法漫无目的,更加没办法可怜巴巴的缩成一团。
但还是感觉心口微滞。
“没有,aa不是在说宝宝。”注意到他肚子里的孩子委委屈屈的,云月儿也赶紧释放出一缕精神力来安抚。
被取走了花的花瓶只会落灰,八音盒没有和音乐盒旋转小人就失去了价值,疯狂呼啸的风从破损的窗子穿堂而过,刮得血肉都淋淋的疼,却只能默默承受。
这让琴酒觉得自己只是盛装孩子的容器。
名侦探柯南+龙族:虫母她拒绝多子多福70
琴酒走的时候,有些意味不明的冷笑了一声。
但深夜思念、孤独人夫什么的事情和琴酒更加联系不上了。
赤井秀一本来就是叛徒,要找个机会送他下黄泉,还有波本……
想起那天她奔向金发男人的身边,琴酒眯了眯眼睛,手中的匕首飞出,死死的扎在了靶子的红心。
真是兴奋啊,组织里还有谁会是叛徒?猫抓老鼠的游戏总是让人感觉兴奋。
杀掉他们,就可以让这场游戏结束了。
别的孩子的孕教是音乐、诗歌,琴酒肚子里的孩子的孕教是枪声和琴酒轻蔑的冷笑声。
不过小虫子很兴奋,天天问aa,那种思念甚至都影响到了琴酒。
琴酒想到那天她冰冷的拒绝的态度,浅浅的咬着烟蒂,猩红明灭,烟雾缭绕当中,他的目光带着几分晦暗。
“为情所困了吗?”娇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琴酒还没有完全冷却下去的枪一瞬间对准身后人的额头,不过她并不害怕就是了。
“真是难得啊,琴酒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贝尔摩德继续说,那大胆的讥笑的声音是别的组织成员所不敢的。
“让我来猜猜……”贝尔摩德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子弹陡然射出,从她的脸颊旁边划过,而她的额发被子弹燎得失去了形状,泛起一些焦糊的味道。
她的瞳孔微缩,却并不生气,反而是见到了什么畅快的事情。
琴酒还是和从前一样,礼帽压低着,浅金色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几乎只有云月儿见过他把头发完全撩起来的样子。
“难道你要来阻止我肃清组织的叛徒吗?”琴酒的声音带着一股杀意。
“不要这么愤怒,说了一句就和戳到了你的痛脚一样,失恋了啊,看到你的样子,我真是想笑。”事实上贝尔摩德也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的,“怎么会有女人喜欢你这种家伙……”
“说够了?”琴酒压了压帽子,往外面走,那里伏特加把车灯打开了,车灯将黑暗的隧道照得分明,而他身形高大,没有一丝停留,而是丢下一句,“你的随意和任性不止一次毁了任务,黑色……永远只能是黑色。”
贝尔摩德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琴酒坐上那辆车,然后快速离开。
车上琴酒看着景色不断变化往后,突然间看见她的身影,她正倚靠在车上,穿着一条淡紫色的裙子,明媚得像是娇艳的花朵。
而赤井秀一噙着几分笑意,眉目沉沉。
和伪装成黑色的白色不一样,黑色……永远只能是黑色。
[aa,我要aa!]肚子里的虫子感觉到云月儿气息有些近,一刻不停的想要喊着aa来看看他。
琴酒揉了揉眉心,[再吵就把你给炖了。]
[baba凶凶的,我要aa!]
琴酒:“……”
而那天自从琴酒离开之后,云月儿就马上卸下了自己有些礼貌和疏离的样子。
十分难得见到她这样抵触和强势的样子,不过被她在意总是幸福的吧。
“希娅刚才说不想做一个虫渣,应该不存在只要孩子不要父亲的情况吧?”风间琉璃笑着,话语明明是轻柔的,又像是杂糅了一点强势和质询。
“特殊情况,因为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一团乱麻的关系,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实在有些复杂。”云月儿不太想聊下去了,她是容易饿,但又不是贱,没有人值得让她去贴冷屁股。
“我想要联系一下那几个人,不知道这里方不方便?”云月儿看向风间琉璃。
“请便,我的私人住宅,暂时不会有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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