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肚子里的两个崽崽,还有他们三个,不过她不知道崽崽是什么样子的,就画了三只兔子,她大一点,两个崽崽小一点,叠在她的头上,被她驮着到处跑,三双湿漉漉的眼睛大大的,乖乖的。
至于折颜、墨渊、东华他们被她画成了大老虎,虎须翘着盯着她们呢,肉筋筋的爪子,微微摆动的尾巴,看起来就像是他们处理事情的时候游刃有余的样子。
“我们一家人都在上面了。”她唇边绽着笑容,眉眼弯弯的。
折颜尤其喜欢那叠在一起的三只兔子,又看看面前这只兔子,满是欢喜,“这倒是让我有点舍不得吃了。”
“画得很好,很像。”墨渊的眉梢眼角都是柔和的,如浓墨一样的眉眼也混进来几丝白色,下颌线也舒展着,薄唇浅笑。
“我也不舍得分开了。”东华也低头凝视着月饼,很是不舍。
然后这个月饼因为云月儿画得太好太传神,所以没有吃成。
但是在这里拜月亮赏月总是要吃月饼的,只能还是分了后厨做的月饼。
云月儿没有想到这一茬,他们对于分离这两个字眼看得太重,也是最过于害怕的,哪怕是有任何一丝寓意代表分离离别的东西都不愿意碰。
甜滋滋的月饼带着香味,云月儿吃着也并不觉得自己的月饼没有被分食有什么可气馁,她自己看着看着也觉得挺好的,从哪里下刀都有点心疼。
好像把三个大老虎割掉……她自己也有点不舍得,因为他们对她太好了,好到让云月儿想不到除了他们还有谁会对她这么好。
虽然有的时候总是吃醋,又特别小气……(以下省略一万字缺点),但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优点的,姑且这么认为吧。
这个月饼最后没有被吃,但是入画了。
折颜画了中秋赏月图,分为几幕。
第一幕就是用寥寥的笔触勾勒出一只小月兔的传神模样,然后小月兔抖着耳朵,很认真的绷着脸颊和鼻子,用力把月饼印出模具的模样来的场景。
脱膜之后,那月饼就是他们看到的这个月饼的初步模样,然后小月兔还要哼哧哼哧的托着月饼放进去烤,一不小心就把胡须都烤得焦焦卷卷的了。
小月兔看着成型的月饼,又是开心又是难过的。
然后就是他们去游园会,不过游园会上的所有人都被拟人化处理了,三只老虎跟在那只小月兔身后。
最后就是赏月了,凉亭里,穿着淡粉色罗裙的小兔子垂着耳朵,双手叉腰,有些生气的鼓着面颊,三只大老虎闭着眼睛,都在偷偷睁着偷看小月兔的身影,所以小月兔才这么生气。
这幅画云月儿看了直呼根本没有!
她烤月饼的时候才没有烤焦胡须流眼泪!
折颜是杜撰的!
然后云月儿又画了一幕,三只大老虎乖乖的听着小兔子的话,其中一只老虎被小月兔拧着耳朵,小月兔生气得把耳朵都束起来了。
还特地用墨笔把这个人的名字给标注上去了,就是折颜!
三生三世:月华55(订)
继任大典还没有举办,朝中的所有事务依旧由摄政王管理。
其实也不是从那天开始,或许是第一天见到摄政王开始,摄政王就有在她的身边念奏折,那个时候她有些磕绊的念着,现在念着的时候她感觉更加磕绊了。
因为墨渊正和之前一样圈着她,教她怎么读懂这些奏折。
从前她还不知道摄政王的心思,可是现在知道了,觉得摄政王的一举一动好像都能够让她脸红心跳的。
墨渊自然是刻意的,他在想的不就是这些事情吗?
如果她还是胆小微缩着,对于他的靠近很排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赧然,说不定会让另外两个人趁虚而入。
折颜应该会是自己最大的对手。
没想到昔日好友,现在竟然要变成情敌……而且现在墨渊还要亲手把情敌推来她的面前,墨渊是很不甘心。
但她更依赖于折颜,墨渊没有忽略昨天东华突然间表明心迹的时候,她紧紧的抓着折颜袖子的模样,折颜已经几近将她拥入怀中护着了,她的眸光还是那样的软,满是对折颜的信任。
她乖乖的写着字,耳珠垂落的耳珰轻轻的晃动着,幅度很小,藏在墨渊的大氅里,似乎也染着了来自墨渊身上的气息,握着她手的指尖有些过分的灼烫了。
好几次她都感觉自己要握不住笔了,他念着奏折的声音也又低又沉,她要花很多功夫,把精力转移到奏折上,自己才不至于感觉耳边呼吸的热气撩人。
可是这些奏折又长又臭,墨渊念完一长段,云月儿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快要睡着了,结果墨渊说,“……上面这些夸赞华丽之词完全可以不用理会,后面说的才是实事。”
云月儿的脑中感觉有一瞬间的空白,她这么认真,结果墨渊说上面的都是废话。
她好想打人啊!
ヽ(??vдv??;)?
墨渊已经看见她的眼神在转圈圈,很是迷糊懵懂了,也是突然间逗逗她。
然后看见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脸颊上憋着一些气,如果是换做一个人来,她会不会朝着人踩上一脚?
墨渊设想了许多的场景,觉得她做什么动作都可爱的要紧,可爱得他想要狠狠的揉摸她发间那柔软的耳朵。
“我,我知道了!”她的话语也像是挤出来那样,有些咬牙切齿的,又努力的平复着呼吸。
墨渊暗笑,然后又读了下一份奏折给她听,然后她便是有些不大认真了,墨渊读完问她是什么意思,云月儿也有点迷糊了,因为同样是华丽的辞藻,可是后面却没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