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云娘子家那天晚上就突然间起火了,屋子里村子又有不短的路,等我们看到起来去救火的时候,人已经烧没了……’
司空长风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掌心,拼命的翻找着残垣里的东西,能够找到的东西不多,只有半支有些碳化的木簪。
其他什么都没有了……就连她也没有了……
他分明的还记得她有些冰凉的手和站在院门口送他远去的时候期盼的眼神,和他来时相比更多了几分温情。
她给他做的衣服,他都没舍得穿,衣服上被修补的痕迹,那两处飘荡的栩栩如生的柳条就像是肋侧断掉的骨头,让他摸起来只觉得心痛难忍。
他双手几乎刨出了血,在这里待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被那老寡妇捡了回去。
老寡妇说,“云娘子也不想看你这个样子,之前云娘子不是还让你去什么闯荡江湖吗?我人老了,也不懂这些……”
老寡妇只是看在他们两个人的恩情上,努力的想让他活下去,却又让他麻木不堪的心里更是疼痛。
他把那头跑出来的小驴留在老寡妇这里,去村里打了那些闲汉,确定不是他们干的,而真的就是这里自己起的火,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可是看到村子里其他老人出殡,他想着为什么连她的尸体一点都没有,哪怕是火烧也会留下一点,他总觉得她还在那里。
……
而吃得饱饱的云月儿自然是溜号了。
她也不知道司空长风会这么快就杀个回马枪,还以为他怎么说也是要出去好久,肯定会有什么事情绊住他的脚步,然后就会卷入那接连不断的江湖事当中去。
等他能够腾手回来的时候,什么痕迹估计都没有了。
关键是美好的愿只能收割一次,要不然能够在他身上反复收割,阳气她省着点,好好的维护阳气的来源,也能够久一点,说不定能够支撑到她找到原主的尸骨。
现在一点记忆、一点联系都没有,到底要怎么找呢?
就在这个时候,她好像又隐隐约约的感觉气运之子要经过这附近。
果然在这里等待了几天,找到一坨不明物体。
云月儿:“……”
她感觉每一回捡东西回去都会发生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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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情参考陆小凤和关祖。
虽然陆小凤也不是她捡的就是了。
但看到奇怪的东西她还是反射性的拉紧了警惕,然后又放松下来,她现在是只鬼,怕人干嘛,大不了就把他一口吸光!
——小剧场——
司空长风:"等我找到你,把你屁股都打扁!"
云月儿:"o((⊙﹏⊙))o"
红糖糯米丸子:"百里东君出场,剧本是借种小辣椒俏酒娘子x被借种怂怂耙耳朵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我不服!为什么月儿对着司空长风那个赔钱货这么温柔?!"
云月儿:"嗯?你说什么?"
百里东君:"我错了(双手拧住耳垂)"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12
化名为白东君的百里东君都没想到自己还能被泥石流给撂倒了,轻功都没用,也好歹捡回了一条小命。
他感受到身下柔软的床铺就知道自己得救了。
“都睁眼了还装睡?哼。”
有一道略显些娇蛮的女声响起,本来闭着的眼睛悄悄的睁开了一条缝。
看见的就是一身蓝衣,头上的头发也全部被蓝色的方巾被包起来,显得尤其的干练。
那张有些模糊朦胧的脸一下子凑近,也把他吓得睁大了眼睛半坐起来缩进了里面瞪着来人,“你干嘛?!”
“干嘛?你知道捡你回来很麻烦吗?又要大夫又要伺候你吃喝拉撒,早知道还不如把你丢在那里自生自灭好了!”那女子轻哼着。
一张明媚艳丽得不可思议的脸上无论嬉笑怒骂都像是轻嗔一样,带着几分娇意,恰到好处的撩拨着人心,让人觉得心头像是被猫抓一样,酥酥麻麻痒痒的。
白东君动了一下子,就感觉自己的腿非常的痛,不由得倒吸几口凉气,“我的腿腿腿,不会断了吧?”
“断什么断?要是你腿断了,怎么还债给我?怎么给我干活?”她双手抱胸,盈盈的眼眸也睨着他,毫不客气那样,“你不干活也行,把医药费和住宿费付一下。”
“我衣服里有!”白东君掀开了被子,看自己的腿上绑着竹片,也确实有药的味道,热热的,这女子说什么请大夫什么的,也不是假的。
“那里有?你滚下来的时候就是一身泥,外衣都没有,里衣都挂烂了一半……”云月儿哼声道,“你身上穿的这一套还是我亡夫的呢。”
“亡,亡夫?”白东君听到这个词,又看看她,不知道为什么鸡皮疙瘩都起来,一身凉气倒灌,“这这这衣服……!”
看他懵成这样,云月儿不免弯起红唇笑出了声。
美人一笑自然是艳丽绝伦,眉眼间的风情和妩媚也是一览无遗,眼尾的红痣更是多情缱绻,更别提唇边增色的浅浅梨涡,更是让她笑起来的时候多了一份甜意。
“新做的,那死鬼都没来得及穿上,看你长得好看,就给你穿咯。”她坐到床边,绣帕轻轻朝着他的面容扬了过去,那一股女子的馨香带着些许柔软,轻眨的眼睛也像是带着无尽的桃花。
白东君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床突然间就变小了许多,他心头乱跳得像小鹿一样,背不自觉也抵在了墙壁上,“这位夫人,你不要这样……”
云月儿看他像是个鹌鹑样,觉得好好笑,不过还是有点想司马长风,大笨驴也有自己的独到之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