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南宫春水看来,就是这样,不用如同。
他看着她为他转身,为他停留,那一双柔软的眼睛隔着一层薄雾一样,像是梦里千百次梦到,而现在也恍若在梦中。
不知不觉,南宫春水的眼睛微湿。
等待的时间太过于漫长了。
就是上百年过去,明明是她,她又不记得他们了,想到那个自称为她父亲的神秘之人说今日之地今日之期,还有她注定有的那些纠葛,南宫春水也不免长叹。
——食用指南——
红糖糯米丸子:"父亲是少年歌行那个世界出场过的爹,爹干的活就是给女儿物色……咳咳咳"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69
“你有什么条件?”云月儿便是有些奇怪的问他。
南宫春水只是微微一笑,眼波里满是柔光澹澹,“我要我们成亲。”
成亲?
又看她眉头沉凝着思考,南宫春水又说,“我们约法三章怎么样?”
云月儿又饶有兴趣的看向他,其实她也可以不从他这里知道,随着自己吸阳气吸多了,到达鬼仙境界,也可以找回记忆,或者感应到自己的尸骨,再不然自己还有超级作弊器——系统!
她是抠门又不是傻!
可想到南宫春水刚才那装聋的过分劲头,云月儿还是觉得有些牙痒痒的。
“不约我也能自己找到记忆,”云月儿翘起唇角说着,眼神轻轻落到他身上,“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你说的约法。”
“很简单,我们成亲,然后我听你的,其次就是我听你的,最后也是我听你的。”南宫春水噙着笑,目光灼灼,话语就是这么直白。
“我觉得我有点吃亏。”云月儿摇摇头。
“怎么会吃亏?你看看,你有了我,是不是就有了一个阳气来源?还有了一个体贴的丈夫,以及一个超强的武林高手,帮你干活!”南宫春水颇为不要脸的眨了眨眼睛,“又不用你付出什么代价,也不用你费心机。”
“……”云月儿嗫嚅了一下唇瓣,瞅着他颇为自矜的样子隐隐发笑,“怎么会有人脸皮这么厚,这样子夸自己?”
南宫春水被她一说,又不觉得有什么,只感觉她语气微低,像是在呢喃一样,心头也总是充盈着丰沛的甜意,看着她发笑的样子,唇边便也不自觉有了许多笑意,“不这么夸自己,又怎么在竞争中突出自己的优势?”
“还是说想要验验阳气好坏?”南宫春水张开手,看样子便是要任由她检查一样。
云月儿眼睛微动,更加想要一口把他吸掉榨干。
只要把提出问题的人给解决了,就没有问题了。
她翩然落地,衣袂也随着她的走动而变得轻轻盈盈的,渐渐的也朝着他走过来。
南宫春水便是眉眼含笑的看着她走过来。
云月儿伸出指尖微微划过他胸前刚才被自己刮出的伤口上,微凉的触感让略显刺痛的伤口反而衍生出噬骨的麻痒来。
南宫春水的呼吸一瞬间加重,微微绷紧了下颚,眼神变得极深极沉,喉结也随着她手上滑动的动作而轻轻的滚动了一下,声音也变得干涩低哑起来,“可以扯开腰带看看……”
那声音也像是带着钩子,他隐忍而又克制的神情让她大觉有趣。
她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低了低,便是凑近了他的唇,轻轻的呵出一口温柔的凉气。
只是她又只是这样稍触即离,若即若离的,让南宫春水得了趣又中断,那种被憋着的感觉让南宫春水也红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却并不听他的话,只是像小猫一样,这里勾勾他的耳垂,那里舐一下他的脖颈,这里又轻轻的划过他的胸膛……这些动作都让他下腹一紧。
她也轻轻笑着,面色陡然变得惨白起来,那眉和眼睛线条便如同墨一样浓稠,微微勾出一个绮丽旖旎的弧度。
唇瓣艳红得如同吻过鲜血一般,她定定的看着他,声音袅娜甜软,“小郎君真是好胆色,看见我这幅样子,还想要凑上来让我吸阳气么?”
南宫春水伸出手,捞动着那一面的水中花镜中月一样,在雾霭朦胧当中也攥住了她的衣袖,陡然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那些隐忍和克制也化作了胸膛上的热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沉沉含笑,“你也是鬼,我也不像人,不如我们一起做一对鬼鸳鸯好了!”
“来试试我怎么样?”
他的声音轻笑着,又像是从胸膛里共鸣着畅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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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南宫春水拥着她,便是想着他们这些年错过的无数时光,缺失的一块,在此刻又变得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还有以后。
他胸口上的伤已经渐渐消失,只剩下那一件被划破的衣物,但很快衣物也落了下来。
山林里渐渐夜深,野兽的嚎叫声丝毫掩盖不了这里的喘息声。
月上柳梢头,云月儿倚靠在树木上的背也被磨得有些生疼,她咬着他的耳朵,“换,换个地方。”
“听娘子的。”南宫春水已经打蛇随棍上,便是这样低低的笑着挑逗着喊着她娘子,然后让她的腿盘在自己的腰上,纵身提气。
之前飞着追云月儿过来的时候,他甚至可以不借力,纵身如云烟飞来,现在却又要在树梢柳头上下跳动借力。
云月儿被刺激得手在他的后背上用力挠动了一下,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之上,一双满是春雾缭绕的眼睛瞪着他,也越发绷紧。
南宫春水抱紧了她,轻轻一笑,哪怕是给了也依旧如铁,然后在她惊诧的眼神当中吻了吻那绯红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