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有些呆滞的掀起眼帘,对上他浓黑的眼睛,一时间又低下头去,细若蚊蝇的应了一声。
苏昌河更喜欢她刚才轻轻哄着孩子入睡,唱着童谣那舒缓柔和的模样,知道她现在又警惕又害怕,哪怕是还想要欺负一番,最后也没有吓她了。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77
当晚上,就来了一辆马车,苏昌河连人带孩子打包走。
他下午的时候就搞了一处小地方,晚上的时候就把她们带来了这里。
这里只有一个哑仆,年纪大些,会些拳脚武功,还有过生育经验,可以帮她带孩子,也可以看住她。
马车刚到这处院子,孩子就已经被那个低眉顺眼的哑嬷嬷给抱走了。
云月儿便是万分不舍,噙着眼泪都在流转的,要去抱回孩子,却被腰间的一只手给牢牢的抱住。
“去哪里?”苏昌河在身后的呼吸也有些灼热,喷洒在她耳畔,然后一双手渐渐的,也牢牢的盖在了她的眼睛上,把她的视线牢牢的隔绝。
“孩子……”在那垂坠翩飞的车帘里,她的眼神便是要疯狂的妖钻出去,这是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的担忧。
“七婆会照顾好,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苏昌河手上一个用力,便是将她掳掠了回来,让她抵趴在自己胸膛上,她好一幅柔弱可欺的模样,眼睫颤抖得厉害。
如果不是克制得住,苏昌河便想要去亲亲她的眼睫,抱着她好好哄哄了,但苏昌河还是克制住这种初见就过分交心亲昵的行动,要不然他怕自己心头的躁动会忍不住把她欺负到哭,所以依旧持着自己玩味的态势。
那眼神深深浅浅的将她笼罩进去,还有那腰间的手臂如铁一样,根本不容许她逃离。
她微微摇摇头,满是仓惶,连规整的云鬓都有些散乱了,苏昌河便是一把摘下了那发间的白花,丢出了马车。
“我,我不知道……”
“还想要装傻,想想孩子。”
她柔柔的垂落了头,娇柔的玉颈额外的白皙,也散发着温软的香味。
那白花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地上,紧接着,一只穿着黑色皂靴的脚便是从马车上平稳落地,将那白花牢牢的踩在了地上,碾了过去。
苏昌河勾着志得意满的笑容,心头的鼓噪盖过了所有,尤其是偏眼就能够看到她的时候。
她还想要弯身去捡那朵被碾扁的白花,苏昌河便是冷了脸,一下子就将她扛在了肩头之上,大步向前迈去。
那正方里的卧室也只是匆匆布置了一番,但该有的都有。
苏昌河也惊叹原来女子抱起来是这么绵软的,又或者是她格外的柔弱无骨,把她放下来抵进锦被里的动作都变得轻了许多。
她闭着眼睛有些躲闪着,像是还不敢看他,苏昌河一下子就盯准了那因为被她咬着而带着浅浅伤痕的秀口,眼神幽深。
“不敢看我?”他嗤笑了一声,声音沉得让人害怕。
下一秒,云月儿便感觉唇上有些刺痒了,他便是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并没有深入,贴着她的唇,嘴唇开合,“也没有关系,闭着眼睛感受得更加清楚……”
那尾音微微拉长,带着几分恶意的调笑,低低的声音通过唇瓣的颤动,也要传进她的心头,让她的心头都颤抖起来。
然后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腰,那种痒意和酥麻让她面容上满是娇美的红晕,便是要咬着下唇,而铺天盖地的吻一下子侵入,让她就像是浪潮中不由自主的鱼儿,反射性的攥住他的衣服。
苏昌河轻笑了一声,灼烫的手指也渐渐的从她的衣领滑入。
小寡妇依旧紧闭着眼睛,身体瑟瑟发抖,可又热情得厉害,颤着抖着浑身都浮现出淡淡的粉色。
轻轻欺负着的时候,又香又甜的,苏昌河轻轻叼着她心口的时候,又听到她的心跳如鹿一样,便是作怪似的拽着她的手到处乱动。
“别……”
探到这里,苏昌河没经历过情事,但也知道是什么了,一下子便是得了趣一样使劲的往里面撞着。
她这么柔软多情,先前的男人肯定是没有满足她,要不然他怎么才堪堪这样,她就已经崩溃得挠着他的后背让他‘轻些轻些’了?
所以先前那个死掉的男人也是没什么用的,她就应该在他身边,这样好的人儿不应该被自己看着,应该被谁看着?
哼!
叶鼎之、司空长风、百里东君、顾剑门、柳月、墨晓黑、南宫春水对此感觉冒犯。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78
便是一夜过去,苏昌河还紧紧的揽着她的柳腰,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她还沉沉睡着。
鬓边的发丝有些安静的垂着,衬得她的脸越发的安静乖怜。
苏昌河向来都是无比警惕的,哪怕是睡着的时候察觉到身边的异样,都可以马上暴起,可在她身侧却警惕不起来,很是放松。
就是小寡妇的牙口也有些尖利,咬在他肩头的伤有些血痕,苏昌河伸手捻着肩头的伤口,也有些悠悠的轻笑。
心情奇好无比的苏昌河没有起床,就这样枕着,静静的看着她,打量着她面容上的每一处,无论是纤长的眉还是盈盈的眼,挺翘的鼻又或者是丰润的唇都是自己的最爱。
得到了小寡妇,苏昌河便是想要吹一声口哨,可想到小寡妇还惦记着那个死去的男人,他就满是不渝的紧皱着眉头。
光得到人还不行……苏昌河总得让小寡妇的心也向着他才行。
不过时日还长,把小寡妇给看好了,她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