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特别是面前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他苏昌河的一生之敌!
又不能杀,又不能打,骂也不能,说点重话也不行……
他当初是怎么色迷人心就把这个女人给掳掠了回来?
唉,现在说后悔倒是不后悔,就是有点麻爪,尤其是见识到小寡妇的另一面,有点烈性,还挺好玩的,就是自己有点吃不住。
他上去就把人给抱了下来,任凭她打着自己,那条腰带也被他扯了下来,丢在一旁,“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小崽子送走?不过你要是真死了,这小崽子最后会怎么样,你自己想想。”
好在他这番威胁是有用的,她便是不哭不闹了,就是越发的警惕,动不动就要去看孩子,生怕他把孩子送走。
除此之外对待他的态度也越发柔顺,床上那方面他们倒是越发契合,就是心越走越远了。
小寡妇的心要筑起一道铁墙来,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如果不是为了孩子,她早就不想活了。
苏昌河便是感觉到她越发愁郁的心情,怔怔呆呆的,也没有什么笑容的样子,就想要给自己一个耳刮子,明知道她面皮薄,还这样作弄她。
他心头那个急啊,千依百顺的,除了做任务还有几件自己的事情,就是往这边钻。
有的时候做梦,梦见孩子没了,她也不活了,跟着去了,能够把苏昌河吓出一身冷汗来。
一过来看见她还好好的,才感觉脚上踩的是实地。
不知不觉当中,苏昌河便是把他们看得比自己还重要了。
只是他这样频繁的失去消息,神神秘秘的,还是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比如说……
苏暮雨。
少年白马醉春风:曰鬼81
苏昌河一向骄狂,最近竟然也收敛心思。
苏暮雨和苏昌河的实力难分伯仲,在隐匿踪迹上各有各的法门,不过苏暮雨用心潜藏,苏昌河也未必一时之间就能够发现。
更何况现在这一处小院当中的苏昌河浑身上下都是弱点,还违背了组织内的条规频繁往外,私纳女子。
院子中地面清得一空,铺了一张竹席在地上,任由孩童咿咿呀呀的爬着,苏昌河也有些随意的坐在一边,若是那孩童要直起身子来软绵绵的走着,他便站起来手把手的带着孩童一步一步的走路。
旁边的女子身着一身浅淡素衣,鬓发如云,头上只是点缀着零星几朵绢花,眉眼最是温柔不过,嬉笑怒骂都有一番娇意嗔意。
手上缝着孩子穿的衣裳,偶尔垂眸看着手中的东西,偶尔又要看看那边,有的时候又有些愁绪。
看着孩子哭了,便又是温柔的哼哼着童谣,声音清许。
苏暮雨驻足着,不知不觉之间竟然看了许久。
他本来应该出手,正其根本,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站立了许久,迟迟没有动手。
面前这一幅温馨景象太过于温柔,和他们这些在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不搭,妻子孩子也不配他们这些手上沾染了血腥的人拥有。
那一瞬间苏暮雨紧紧的捏住了自己的手。
院中的女子眉眼清丽得让他熟悉,就这样看着,苏暮雨就感觉似曾相识一般,仿佛他们已经认识许久了。
也仿佛他们曾经是合在一起的壁玉,后来被人强硬分开。
眸光掠过她的眉眼,熟悉得让他心悸和疼痛酸胀。
他迟迟没有下手,脚步却也沉重得没有舍得离开。
云月儿手中的针线穿插,却已经感觉到了另一个气运者的到来,看来又可以找机会吃第二个愿了,苏昌河的愿已经被她吞吃入口了,美人图又更加完美了一分,而她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的尸骨大概在天启那一片的位置。
看来之后要找机会去一趟天启了。
但天启是北离都城,那里……很有可能熟人过多,她要去的话要做点伪装。
还是先找个机会把另一个气运者的愿给吃了。
竹席上,苏昌河不厌其烦的带着孩子学走路,但云昭并不想走路,她就想要爬爬爬,怎么苏昌河还让她强制走路啊!
云昭一下子大哭了起来。
苏昌河哄孩子的手艺已经臻至化境,马上就把这小崽子放下来,这小崽子就不哭了,咿咿呀呀的到处乱爬,一下子要扯他的头发,一下子又要去娘亲那里。
但苏昌河是不许她去的,说小崽子要学会长大,老是黏着娘算是怎么回事?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倒是看向云月儿,云月儿便是撇过眼去,继续缝着手中的东西,也不理他。
“你们母女就拿捏我吧!”苏昌河拧着眉头,语气很是无奈。
“你嫌我们碍眼,那你放我们走好了,”她说着说着便是有了哭音,“为何还强留我们在这里?”
苏昌河额心一跳,就知道她要说这个,可偏偏他就吃这一套,“我又没说你们碍眼,以后再不许说什么要走要留的话了。”
他站起身,也过去擦擦她的眼泪。
苏暮雨也能够听到那个中言词,看着苏昌河哄着人亲昵的和她依偎在一起,便是紧皱了眉头,心中满是不渝。
原来苏昌河竟然是把她们掳掠进入宅院里,不许她们离开,又用孩子做威胁,她便是日日流泪。
她一直都想要走,又走脱不了,只能被困居在这里,眉眼间楚楚愁郁。
一天日落,苏暮雨也没有舍得离开这里,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眼神也别有深意。
哪怕就是看她进进出出,抱着孩子轻哄,又或者是看着她坐卧站立,苏暮雨自己都觉得别有一番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