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在屋前屋后转了一圈,等回来的时候突然间不见云月儿了,也是赶紧出来,看见她在外面,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云小姐还是不要在这里乱跑比较好。”乔楚生看到她安然无恙的在外面的身影,也说不上来那一瞬间的微弱慌乱是什么,他只是微微呼出一口气来。
“我只是在看地上这一串慌乱的脚印,从屋子里延伸出来,”云月儿指着脚印的方向,“然后到了这里脚印开始有了反复挣扎,说明可能遇到了突发情况,然后那边又多了脚印,可能这个突发情况是遇到了回来的人,然后这个脚印的主人一路被拖拽,她挣扎着,但力气并不够大……”
云月儿也从地上起身,渐渐的跟随那些拖拽的痕迹来到河边,这边有挣扎的痕迹,还有手划在地上,抓住周围植物的痕迹,还有压痕。
随着她的叙述,乔楚生好像也真的看到了那画面一样。
他看着她的眼中有些异彩。
她不仅是神秘,还很奇,很妙,很聪明。
“不过好像还没有确认那具女尸是不是在这里死亡的,万一还有别的尸体……?”乔楚生有些随意发散。
云月儿的神情有些沉默,“那是乔探长您的事情,我只是一个写小说的,你可以找找会观察脚印的人,看脚印可以大概得估摸出两个脚印所属人的身高体态年龄,有无缺陷。”
她的样子像是在嫌弃,乔楚生却并不生气,有些浅淡的笑容,“看样子云小姐应该会?巡捕房里也有很多关于志怪的传说资料,有些人总是报案说哪里哪里闹鬼,哪里哪里有黄大仙。”
云月儿伸出了指尖比划了一下,估摸了一下步长步态。
原主的养父母是警察,也经常出没于命案现场,所以原主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如果不是进入魔法学校,估计原主会去当一名警察。
在霍格沃茨毕业之后,她毅然决然的选择成为了一名傲罗。
“也就是我好心。女,二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六左右,体重三十到四十公斤,男四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左右,体重55公斤到65公斤。”
乔楚生没想到她这么一个清清渺渺的人也会有促狭,也是抿唇一笑,只是很快又听到后面的陈述,便是凝眉,眉间有些沉肃的神情,语气郑重,“谢云小姐,如果云小姐有事情,可以来找我。”
只是云月儿还是没忍住提一句,“这里三面环水,这条河也就是这个时节浅一点,平时的时候水深,往来应该有船。”
乔楚生点了点头,“我会去找人调查一下报纸的事情,还有尸体是否是在此处溺毙,以及屋子里的线索,还会去何家问问情况。”
“乔探长是个聪明人,不用和我交代太多。”
“云小姐也很聪明,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乔楚生朝着她伸出了手。
他的手上带着一层薄茧,尤其是在握着东西的位置,而且还有些细小的疤痕。
云月儿只是略略瞄过一眼,微微一笑,也伸手浅浅一握。
只是她的手柔弱无骨,指尖纤细,握在手里,便有些过电一样的酥麻,似乎连每一处纹路都有些不一样的瞬间被炸开的感觉。
他看着她唇边浅笑时有些浅淡梨涡,一时间不自觉的捻了捻指尖。
有些微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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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糖糯米丸子:"案子并不一定和电视剧完全相同,会因为剧情需要而改编一点,时间线也是紊乱的"
红糖糯米丸子:"民国29年之后才普遍用“米”之类的单位,这里是民国十几年,包括通过脚印判断身高年纪,也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时候总结出来的,这里就当做是和谐和私设,考据党勿考据,谢谢大家的支持!"
民国奇探&旗袍美探&绅探:死神7
结束的时候已经月上柳梢头了,这里又偏僻又黑,云月儿搭乘了乔楚生的顺风车。
车上的时候就有些困意,便是抱着自己的包靠在车座上小小的眯了一下。
乔楚生坐在后座,本来想要说什么,转头一看,却发现她已经闭眼,鼻息平稳,前后车子的车灯灯光总有些影影绰绰落在她的面容上,似乎她白皙的面容也被拢着一层暖意。
他想了想,还是将手边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她有些模模糊糊还没有完全睁开眼睛,反射性的看向他这个方向。
“继续睡吧。”乔楚生轻声道。
她也马上扯了扯外套,把自己紧紧裹着,有些柔顺的窝在车座的一角,微微枕着自己的长发,那张俏丽明净的脸有些过于乖巧了,长长的羽睫也有些安静的垂落着。
乔楚生也不经意低了低头,轻摇头有些笑意。
只是想到刊登最近这一则河神消息的报纸是新月日报,撰稿人笔名一看就知道是白幼宁了,乔楚生的心情就消失了几分。
乔楚生替白老爷子干活,白幼宁是白家大小姐,不过他们两个都是互称兄妹。
又看看报纸又想到白幼宁那个胡搅蛮缠的性子,乔楚生越发头疼起来。
这个时候路况也变得不好起来,有些颠簸,抖得人心烦,正睡着的云月儿也并不知道自己的头要撞上旁边的车窗了,乔楚生伸出了手,一下子就垫在了她的额头和车窗之间。
倒是自己的手被撞了几下,这倒也并不碍事。
但是自己和她的距离离得太近了。
近得几乎要把她圈进自己的怀抱里一样。
他有些微怔的看着她尖俏小巧的下巴还有丰润的唇瓣,耳垂的珍珠耳坠轻轻的晃动着,润泽得能够折射出一些炫丽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