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够说恶心呢?我愿打姐愿挨就行。”
“嗯?”云月儿双手抱胸,转头看向他。
路垚顿时就低声下气来给她轻轻的垂着肩膀,“姐我错了,我马上就煮面,姐愿打我愿挨就行。”
只是煮面的时候,路垚还是在叽里呱啦的,“工资这种东西,是根本就不够花的,有八百就想要花八百,有一千就想花一千,再说了,人不也总是要吃点好的穿点好的吗?”
“你还挺多大道理的。”云月儿等待的时候也拆了一盒点心,其实真没有像路垚说的那种干噎,毕竟点心也分很多种的,现在吃着的就很合她的口味,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路垚赶紧补充了一句,“姐,你别看我会花钱,但我也会赚钱,我决定明天开始就锻炼,保证把自己练得壮壮的。”
“哦。”云月儿看到了桌面上的报纸,随意的应了一声。
“姐姐的回复好冷淡好敷衍啊,姐要是三天之后我交不出房租,你就拿我抵债呗~”
云月儿突然间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你?”
“对啊,我啊。”路垚还是不死心,“姐你不知道,当初你在英国来过康桥的,就那一面,我就惊为天人死心塌地。”
他这开玩笑的语气着实不像,不过被他这么一提,云月儿好像也的确记起来一点,路垚是有点眼熟了,好像被自己施了遗忘咒?
不过转头云月儿就抛到脑后去了,“兔子不吃窝边草,容易塞牙,应了你的话,那我不就少收一份房租了吗?”
“但是我的工资可以上交啊,姐你想想看,你白得一厨师一苦力一暖床的,有的时候还可以兼职园丁,我还会拉小提琴,会画画,会跳舞……多美啊。”路垚拼命的想要把自己推销出去,所以一直在说着自己的优点。
很快一份番茄肉汁意面就好了,卖相很是不错,味道闻着也让人胃口大开。
她还是摇头,“不美,我怎么觉得你会把我仅有的家业败光。”
路垚的眼神渐渐失落,就像是干瘪的牡蛎,干瘪得只剩下一个壳,巴巴的看着她。
云月儿只是一口一口的把一面吃掉了,用手帕轻抿了一下唇瓣,然后弯唇一下,“谢谢款待,我给你多宽限几天。”
路垚要的就不是这些啊。
云月儿走出几步,然后忽然回头,路垚还以为她改变主意了有点惊喜,谁知道云月儿又是弯唇一笑,眉眼都带着几分由内而外的笑,“以后不要叫我姐或者姐姐,请称呼我房东或者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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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月儿:"好不容易当包租婆,我要享受收租的快乐!"
云月儿:"嗯?又要死人了?"
民国奇探&旗袍美探&绅探:死神9
第二天,乔楚生就去问了白幼宁。
“志怪小说家希娅?我们主编甚至是整个报社都很喜欢她的书的!”白幼宁满眼小星星,“我可不可以上门拜访啊?”
乔楚生想到他们报刊头条那些标题,动不动就是xxx冤魂,动不动就是xxx索命,会喜欢志怪小说,好像也并不奇怪。
“刊登的这则消息……?”乔楚生又问道。
“这还不简单?本来我们这里就有些志怪板块,定期收集这些东西,破除迷信嘛,有人寄信过来,不用我们给稿费还反过来给钱……”白幼宁找了找,找到了寄来的信,“再一看这一个题材也挺有意思的,就登上去了。”
乔楚生把信拿过来细看,一边查看一边说,“我不敢保证她一定就见你。”
“那您先去问问呗?”白幼宁满是期待。
乔楚生叹笑,“行。”
乔楚生去了一趟何家,又再次询问了一下何家老爷那天晚上关于何清漪的事情,顺藤摸瓜牵扯出徐远,何老爷一直都认为是徐远把他女儿拐跑了。
可乔楚生却盯着何家的高墙有些沉思,大概是总是想到云月儿说的话里似有似无的线索,旁边的管家笑着问,“不知道乔探长还要问什么事情吗?”
“没有了。”
只是乔楚生离开的时候目光没有错过管家的脚,这何家被云月儿说的那样条件的人也有七八个。
何家豪富,手底下的长工不少,何清漪住在内院,如果真的要和人私奔,要避过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门这么多仆从的耳目,并不是那么简单,除非有一个熟悉前后院,又有足够资格的人帮她调开这些丫鬟婆子的人帮助她才行。
符合身形条件,然后又符合以上条件的,不就是这么一个吗?
出了何家之后,他让萨利姆去调查一下徐远当年的事迹,还有徐远最后出现在那里,让阚大个去调查一下哪里可以藏住前往孤岛的船的,又派人去查了一下这封信寄出的地方有没有人有印象是谁写的。
消息接二连三的回来,乔楚生也渐渐的拼凑出一些事情真相来。
迟迟没有归来的阚大个让乔楚生紧皱了眉头,又让巡捕们去搜寻。
阚大个身手也不错,怎么会消失不见?
巡捕们追寻着阚大个的踪迹去,这几个打渔的人都说这里藏着的船的确是有人的,是何家的,把经常用船的人的相貌描述了一下,乔楚生马上就把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
他之前的怀疑也并不是假的。
那么阚大个呢?
他们没有找到阚大个,但是却在那处小木屋那里找到了死掉的那个管家。
已经被吊起来,浑身上下被鞭子抽得一块好皮肤都没有。
这里的血脚印几乎不掩饰,鞋底熟悉的花纹乔楚生见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