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马上去开了门,结果就是两个男的架着一个脸色苍白一身病号服的女孩子来到这里,而苏雯丽也在。
“刚才好像就隐约看见是你,打听了一下就过来了,怎么住院了?”苏雯丽担心的看着她。
“发烧了,一个人在家,幸好我过去看看,她还说不来医院。”乔楚生坐在床边,这话就像是在和苏雯丽打小报告一样。
“哎呀,生病了怎么能够不来看医生呢?幸好乔探长人好,”苏雯丽对着乔楚生微笑了一下,“人长得高大又英俊,又体贴,实在就是……”
云月儿赶紧打断她的话,“停,先别说这话,这女孩子看起来不太好,还是先来床上吧,我可以回去了。”
“这也是胡云朗的案子的关键人物,罗秋恒那个死人怀疑她是凶手,”苏雯丽翻了个白眼,“我现在又没有拿到证明巧妹不是凶手的证据,罗秋恒在忙纱厂的案子竟然还能够分身过来,真是厉害。”
乔楚生其实还是想要听听苏雯丽说下去的,不是因为可以受夸赞,大概还是想要从别人口中听到一些能够把他们的名字靠近在一起的可能性。
云月儿从病床上渐渐下来,虽然身上还是有些懒懒的不得劲,但已经好很多了。
其实纱厂那边已经被路垚揪出了凶手。
如果黄渝生不死,那么可能他们还要再查一些线索,但是黄渝生死了,本来不该暴露的也都暴露了。
根据云月儿得到的线索,就知道纱厂开的夜班也的确是加班,但是会有一些家庭贫困、面容姣好的女工会被送去贿赂,这也是纱厂突然间起死回生的办法。
但从刘媚香自杀身亡之后,纱厂的内部就有些自乱阵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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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奇探&旗袍美探&绅探:死神35
陈招娣是不想干了,向厂长他们反过来勒索要挟,然后被厂长的手下李金荣杀了。
而温秋明只是一个工程师,负责机械维修方面,还没有正式参与厂里这些鸡零狗碎。
柳如青向他打听消息,黄渝生担心他会说什么不该说的,于是让李金荣制造温秋明‘意外’死亡,但是爱慕温秋明的女工领班秋芬却知道这是谁做的,干脆在黄渝生平时用的药里掺杂一些东西进去。
柳如青知道温秋明的死有一点是因为她的原因,一直没有回过神来。
而忙完了这边的案子,罗秋恒听手下说已经有了李巧妹的踪迹,也赶忙朝着这边来。
谁知道找到了李巧妹的病房,赶来的时候,打开病房,病床上躺着的并不是李巧妹,而是云月儿。
她散披着头发,素白的脸蛋有些明净,颧骨却异常的升腾起红色来,因为发烧,眼睛里流转着一汪水意,神情都有点直愣愣的,看起来很是迷糊,唇瓣也怯白着。
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穿在她的身上有些宽大。
看就知道是病了。
罗秋恒本来气势汹汹的过来,可是在打开门看见她躺在这里的时候,气势陡然就落下去一大截,就连关上门的动作都轻了几分。
他的神情有些沉着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到了屏风后面的一双脚,穿着高跟鞋,他也没有直白点出,只是走到她床边,倒了一杯温水给她,“怎么会病了?”
“有点着凉。”云月儿点头谢了他的水,声音也有些沙哑。
“只有你一个人?”罗秋恒的长腿一跨,一下子就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云月儿点点头。
罗秋恒也知道这里面太过于巧合,其实他也知道李巧妹不是凶手,现在是过来问问,但有些人总是以为他是凶神恶煞的人。
“纱厂那边的案子结了。”罗秋恒说着也站起来,对着门口的沈晓安说了什么,然后又关上了门径自回来,手很快的拿起了桌面上的苹果,刀子轻巧的将苹果皮削落出来。
他垂着眉眼,很是耐心。
苹果被切成小块,堆叠在桌面上的小碗里,他微抬眼眸,眼里也漾着几分如同云雾一样深深浅浅,清清渺渺的东西。
说不清楚是什么,但总是能够让人想到绕着指尖的绳子,将石头滴穿的水珠,盘旋在天空的渺渺云烟。
“路先生是一个断案好手,听说他是你的租客?”罗秋恒不经意间询问。
罗秋恒从路垚有些急切的神情里体会到一丝不同寻常。
那是路垚对于自己和云月儿之间的关系急需确认的急切。
其实普通朋友也可以帮忙,但罗秋恒现在却很敏锐。
“路垚是我的租客,虽然嘴碎了一点,但是人挺好的,这回还是麻烦他了。”云月儿微微含笑点头。
罗秋恒也说起了纱厂案子的始末,说完的时候,沈晓安正好回来,手里带着一个食盒。
罗秋恒放在她桌面上,有些关切的掖了掖她的被子,“鸡汤,喝了补补身体,其实我只是来问话的,既然有些人不欢迎我,那么我就先走了,警局还有事情,等会我再来看你。”
云月儿浅浅一笑,“谢谢罗探长,改天请罗探长喝茶。”
罗秋恒走出去几步的身影也一下子回头,抿唇浅笑,眼尾也泛出明显的笑意,“我记住了。”
他走了之后,在屏风后面站得脚疼的苏雯丽才骂骂咧咧的出来,用一口娇糯的上海话说道,“这个罗探长啊,真是一点都不饶人,也幸好咱们家月儿面子大。”
云月儿塞了一块苹果给她吃,笑容无奈,“不是我面子大,其实是他什么都知道,罗探长不傻。”
“你都没这样帮那什么乔探长说话,怎么对这个罗秋恒这么特别?”苏雯丽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