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时候在家里整理乔楚生给的资料,云月儿很快就有了目的。
下午没人,她就又借着采风的机会外出。
也是山间夜晚有可怕的嚎叫,有的时候还有火光出现……
云月儿找到了装在箱子里的一条火龙,外面罩着隐形衣,幸好还是条小龙,而且箱子很牢固,里面还有食物,要不然等云月儿过来,估计只有一副骨架还有一个民间传说而已。
她把火龙带回自己的地下室安置,想到自己的家里多了这么一个东西,她就有点不大安全,赶紧多加了几个昏睡咒,定期清醒定期投喂就好。
还有就是这两个食死徒藏得这么严实吗?
上海的外国人不少,云月儿觉得自己应该走动走动。
夜晚,乔楚生突然间打电话过来,说路垚涉嫌一起命案。
云月儿就知道,早不来晚不来,这命案现在这个时候就来了,难怪今天自己一整天都有那种预感。
以前只有那么微微一下,今天自己只顾着火龙了。
她披上了一件大衣就赶紧出去,只是没想到在半道上下雨了,还是下的瓢泼大雨。
乔楚生已经在巡捕房门口等着她,一看见她打开车门便已经上前去撑开了伞。
“怎么还带了东西过来?”看她手里提着食盒,乔楚生也赶紧接过。
“今天算是高兴,正在家里煲汤,电话就来了,干脆一起带过来。”云月儿说。
往来的巡捕都看见乔楚生撑着一把宽大的黑伞,黑伞牢牢的护着一个穿着白色大衣的女子,在这样的大雨里,到处都是湿哒哒的让人心烦,可独独着这个女子像是裹着一层柔软的温暖沁入心脾一般,又和最近如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的乔探长有说有笑的。
阿斗轻轻的推了推萨利姆的手肘,“这不是咱们老大?旁边那个是云小姐?”
“那不是很正常?你少见多怪。”萨利姆说。
“嘿,还是觉得稀奇。”阿斗兀自看了几眼,只看见乔楚生收回了伞,护着人进去了。
云月儿放下了汤,盛了一碗给乔楚生,“路垚怎么回事?我去看看他?”
因为下雨,入秋的温度便是更低了一些,可是办公室里面却很温暖,乔楚生喝着她炖的汤,也感觉浑身上下都是暖融融的。
“他?他之前在纱逊工作的时候,还帮外面的人看线,不是说赔惨了?一般人那里还敢要佣金?他不怕死还敢去聂府里要账,今天聂府乔迁之喜,结果他在宴席上和陈秋生吵架,放狠话说迟早要把佣金拿回来,结果没多久陈秋生就死了。”
乔楚生也有些头疼路垚的惹事能力。
“陈秋生死了,陈秋生的手下以及聂府的主人也死了,路垚还在案发现场,手里握着凶器,一身都是血。”
“现场里也就是聂府的赵医生还勉强留了一条命,正在医院抢救,还不知道抢不抢救得过来。”
这种手段一看就知道是嫁祸了,但是没有洗脱路垚嫌疑的证据。
而且这案子因为乔楚生和罗秋恒认识路垚,不得参与此案,现在办案的人是叶探长。
叶探长为人还算是正直,再说了身边还有顾问罗非。
对于罗非,乔楚生真不是那么喜欢得起来,但罗非是个查案好手。
所以乔楚生也并不是那么着急,而且他着什么急?挨在她身边碍眼的人少一个就是一个……主要还是乔楚生担心她会担忧路垚。
而且路垚填的直接联系人是她。
民国奇探&旗袍美探&绅探:死神44(会员)
云月儿去探视,路垚还在沉思着,身上还满是血迹,连脸上都带着一点。
看见来的人是她,他有些沉滞的眼睛里也一瞬间从死水活跃过来,一瞬间变得亮晶晶的,“月月你怎么来了?”
“正煮着汤,突然间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云月儿轻声道,神情有些许无奈,“我都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单枪匹马的还敢去要钱,换做是我,我就把你乱棍打死了。”
路垚好像也没什么害怕,反而是一下子就嬉皮笑脸的,“月月才不会舍得这么做……什么汤什么汤?已经闻到香味了!”
“当归党参乌鸡汤,才炖了一个小时。”云月儿看他还算是有活力,也不免舒了一口气,拿出手帕塞给他,“擦擦脸,脸上的血都是,说说,发生了什么?”
“当归,我就知道月月肯定在担心我~”路垚总是能够找到新奇的角度,美滋滋的喝着汤,一口汤下肚,他整个人好像都浮了起来,然后落在了实地上,迅速的缓了过来。
路垚接过她的手帕,却是很好的塞进口袋里,然后又摇摇头,“不擦了,弄脏你手帕,等会随便洗洗脸就好了。”
“担心什么?当归随便加的,你要真有事,真着急,现在还能优哉游哉的喝汤?”云月儿觑了他一眼。
“是啊,真不错,来到这里还有人送汤喝。”牢房外面一下子就传来了有些轻慢的男声,然后就是巡捕打开牢门的声音,
皮鞋轻轻的落在地上,会有一些轻微的回响,但是加上手杖轻磕在地上的声音,就很好辨别来人了。
微弱的光透过牢房的门口,很快又被一道穿着黑色外套的挺拔身影遮蔽了大半。
罗非抬眸看着里面的二人,路垚形容狼狈,吃得正开心,云月儿对着他倒是温柔,就像是在哄小宠物一样。
他不经意间颤动了一下眉尾,“当归党参老鸡汤……我已经找到能够给他脱罪的证据了,汤有没有我的份?”
“没,不用你找,我们家月月也会帮我找,再不济我就自己找咯。”他一下子就抱紧了汤罐子,一点都不想给罗非窥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