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就是……”路垚拉长了声音。
就是这么近,云月儿才留意到他的眼睛有些过分的浓色,平常笑起来的时候有些阳光灿烂的轻慢,可是在要表达自己的欲色的时候,又变得更加的深重。
他的心思藏不住,那是一种对待感情的缱绻情态。
勾着唇角,可信心又不是那么足,毕竟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良家妇男勾引房东小姐,纸糊着的架子竟然也能够唬住人。
更加让路垚觉得她对他也不是没有心软的,要不然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那不是更加的要……
他看着她这个时候拒绝,但更像是胆小的猫儿支棱起耳朵伸出爪垫来的怯怯模样,心态膨胀。
“好东西就是……就是!”路垚一下子伸出手来,给留声机换了一张唱片,舒缓的音乐渐渐的变得缠绵起来,他的手也搭在她腰上,然后带着她巧妙的转了一个圈,“就是和我一起跳舞~”
浴袍的衣角在旋转的时候轻摆,他们赤脚踩在玫瑰花瓣上,踏着那一缕芬芳,云月儿笑了起来,眸中盈盈,“原来是这个呀!”
他抬高着手,执着她的手微微旋转起来,看她眼眸清媚带笑,发丝纷飞,一时之间觉得现在再慢一些也没有关系。
“那要不然月月以为是什么?”路垚又有些好笑的问,“哦~我知道了,月月在想别的事情,其实这样子的话,也不是不行!”
他说笑着也将她整个人抱起,两个人一下子陷入了柔软的床铺当中,床上的玫瑰花一下子砸落在他们身上。
她的气还没有喘匀,他就已经攀延而至,不再像是上回蜻蜓点水一样落在香腮,而是噙住了她丰润的唇瓣细细描摹,然后有些生涩的带着她,很快也度过了过渡期。
热意在摩挲当中渐生,留声机上的音乐依旧缠绵悱恻,但是已经没有人去理会。
浴袍不过也都是轻轻一拉,温香软玉便在面前了。
瘦的地方是瘦,有肉的地方也艳美得很好,路垚的腿长也有力量,云月儿的腿也不短,细腻有致的纠缠着。
入秋已经有一段时间,白天有些太阳,晚上就冷了下来,身上只零星嵌着玫瑰花瓣的他们有些微汗。
房东小姐有些艰难的吃了一份大礼,小狗的体力太好,要跳舞的话自己是实在跳不动了,足尖只能站在小狗的脚上,或者是微微勾着。
晚上睡着的时候,他身上的温度依旧热烘烘的,烤得她温凉的肌肤也暖融融的,要化在他的手掌里一样。
他有些固执的圈着她的腰,贴着她光洁的后背的动作有些紧,一早上就是窸窸窣窣的多手,到处煽风点火。
云月儿是被他弄醒的,还有些困意的她一下子被弄醒了,有些生气的锤了一下他的肩头,“……我要睡觉。”
她有些含糊的声音有些娇俏,眼眸半睁不睁的有些恼意。
刚刚开荤的小狗黏黏糊糊的。
路垚好不容易能和她这么贴近,偷笑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让她心烦,于是也只是揽着她,静静的贴着,哪怕什么都不做也好。
“那你睡,我陪你。”路垚也满含着笑意的将她转过来,直到两个人面对面相拥,而她枕在他的心口的地方。
有得懒觉睡谁不愿意睡?还是抱着自己喜欢的人。
那可真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也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她才转醒,动了一下身体,路垚大概也是心情太过于激动了,根本没睡着,她一动,他便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路垚始终带着期盼的笑意。
她说的话就让他一点笑容都维持不住了——“这个月房租免了。”
路垚唇角的笑有些僵硬,然后低头看着她清清渺渺的目光,嘴角弧度也渐平,“难道我真的是因为那一点房租才这样的……?”
她被他的眼睛望的有些不自然的避了避,翻了个身,面向外面去,却又被他乌龟翻壳一样,一下子又翻了回来面对面。
“那我贱不贱啊?”路垚现在眼圈有些发红,“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说着便是朝着她的唇上咬了一下,光是这样又不足以消失心头的愤懑。
只是这样咬着也不疼,反而他又是有些固执的搅弄得她有点喘不上气来。
“那要不然怎么样?长痛不如短痛,总不能到时候我走了,把你丢在这里?”云月儿被他放开,终于成功背过身去,微微喘着气。
她心头还是有自己的!路垚直起了一些身体,也贴近她,分明看见她有些颤抖的眼睫还有湿漉漉的眼尾,心头也软得不能再软了。
“那就有一天过一天!”
“大不了,我跟你走!”
民国奇探&旗袍美探&绅探:死神51(会员)
路垚和云月儿的关系很奇怪,他们都没有说以后,云月儿也没有给他名分,相处的时候还是和平常的时候相处。
但是路垚可是摸透了她的温吞性子,不去逼一逼,她就当做没有发生过,那怎么行?
所以路垚总是一下子就黏黏糊糊的挂上去,有时候也会逗得她俏脸生晕,路垚才发现她这么好玩,脸皮薄。
不过这样子的日子也没过两天,罗非已经找到了能够证明何医生是杀人凶手的证据,以及杀人的全过程。
在这方面何医生也是艺高人胆大,骗来一个就杀一个,而那些人也真的没有意识到何医生会杀了他们。
而选择路垚当替死鬼,完全是因为看到路垚在宴会上和陈秋生吵架。
所以路垚有点冤?
至于动机,则是因为征地的时候,陈秋生害死了何医生的母亲,而聂府的主人聂成江也有份,刚开始杀陈秋生和聂成江,也是何医生和陈秋生的一个手下里应外合,谁让陈秋生实在是太苛待自己的手下了,但后面何医生可不想留着这么一个把柄,干脆也杀了这个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