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秋恒轻挑眉头,都不用云月儿说,他就已经知道调查方向在哪里了,毕竟也是多年的老巡捕了。
首先那个算命老头是个神棍,他根本不知道什么煞怎么解,而反弓煞肯定是经常有人在他耳边说那么一两句,让他有了这个潜意识。
并且这个人也是能够在附近的人身边随口提那么一两句,让这种言论深入人心的。
其次就是他肯定能够观察细致,有很多时间观察,并且是出现在这里,哪怕是夜晚出现在这里,也绝对不会有人觉得可疑的人。
如果说工人白天干活,晚上回来,其实也很奇怪,但是有人绝对不会被怀疑。
那么就是在钟楼门口这几个固定摊位的人,在晚上的时候他们会把自己的摊位小车藏进钟楼外面草丛里,所以晚上有人来这里也不奇怪。
而且这几个摊位里只有一个人是住在附近,有可能能够影响附近居民,并且影响那个算命先生的。
那就是那个拉小提琴的人,而且他家附近有一个下水道口,他随时可以通过下水道口驱赶老鼠,并且他家里还种有薄荷。
其实这些证据都不能直接证明他杀了这两个人这件事情,不过要查出证据来也是时间问题,他的破绽只会越来越多。
但是最后他自己出来认罪了。
因为钟楼的建设挡住了阳光,而他病重在床的妻子,唯一能够透过窗子看到的窗外景象——
就是那一轮太阳。
他和她的妻子遇见的时候看到的也就是那一轮太阳。
拉小提琴人只是默默的在阳光下拉响了他的最后一首曲子,今天早上的时候他的妻子已经亡故了,而他也没有什么活着的必要了。
“其实你妻子所怀念的并不是那一轮太阳,应该只是那个情景下遇到的人。”路垚深深的看着云月儿,然后对拉小提琴的人说道。
拉小提琴的人摇摇头,被拷起来的时候,他却是笑着的。
“谢谢你,路先生,无论怎么样,路先生,云小姐,苏小姐,罗探长,你们要珍惜人生啊,幸福的时间是很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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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垚的目光她不是没有注意到,她并不想给他什么回应了。
所以佯装没有看到。
那一把琴最后由凶手转赠给路垚,其实不算是太好的琴,但是路垚却很喜欢,大概还是这把琴代表着某种寓意,每当拉响的时候,总是会让他想到他和她之前的甜蜜。
现在他在屋子里拉响了这把琴,可是屋里却始终空落落的,没有人回应,也没有她的身影。
罗秋恒回到家之后,洗去一身的疲乏,躺在床上,似乎还能够嗅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有些好眠。
梦里总是梦到他在那晚,将她抱回来的时候,拔下她头上微微别着的簪子,放到一边,然后手轻抚着她的长发,而她只是甜甜酣睡,睡得脸颊上都浮着淡淡的红晕的样子。
梦里总是梦得太多,以至于自己醒过来的时候也满是缱绻,迟疑了一阵时间才缓缓起身。
穿衣服的时候隐约看见床头柜和床的缝隙的地方有些亮闪闪的,他小心的用工具夹出来,才发现正是她的那一根簪子。
难怪第二天没有看见她把头发盘起来。
他握着簪子,脸上有些柔和的笑意。
……
因为云月儿混合在乔楚生水里稀释过的白鲜魔药,乔楚生现在愈合得挺快,除了一些换药,已经基本上出院了。
出院第一件事情就是邀请云月儿过来,让她看看他单手下厨。
下厨云月儿见得多了,她自己兴致来了也下厨,但是单手下厨,她觉得有点意思。
她打算去见识见识。
苏雯丽似乎也知道了,云月儿没有明说,但她已经和祥叔说记得关好门,晚上不会有人突然间回来了。
其实云月儿大概也是知道的,所以带了衣服过去。
人总是会有些生理欲、望的,她也有,和乔楚生在一起,她不用担心很多问题,或许乔楚生还是抱着不良目的,但只要他没有明说,云月儿就不用去想太多别的。
乔楚生还真的就单手下厨了,而且还是用左手,因为右手的伤口还没有好,看得云月儿有些目瞪口呆的。
只是吃着吃着,乔楚生就开始变得不正经起来,揽着她纤细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不要乱来啊,小心你的伤口。”云月儿警告着他。
“我都看见你带衣服过来了,不是打算多住两天,陪陪我这个病人吗?”乔楚生轻眨一下眼睛,往前凑了凑,想要轻轻蹭蹭她的脖颈,带着几分柔昵,揽着她的手也有些紧。
“我明明是过来放松的。”云月儿夹了一块肉塞到他的嘴里,有些笑嘻嘻的。
乔楚生被动接受,但是还是吃得很开心,他佯装难过,“原来我就只剩下这点价值了,好歹还是有些价值……不过我现在可是病人啊。”
“对啊,你是病人,所以不能放肆。”
“可是我都能单手做饭了,单手做点别的事情也没有关系。”
乔楚生还真行,能够单手搂着她,微微掂量起来,弄得云月儿也冒出了几声讶异的单音。
“现在我可以放肆了吗?”只是乔楚生偏又在这个时候停顿住,眉梢眼角都布满了深沉的欲色,噙着点笑意就这样凝视着她。
云月儿轻挑眉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觉得你不行。”
“行不行还要试试。”乔楚生低低笑道。
乔楚生又是和她咬起了耳朵,然后也轻轻咬着她弹软绵柔的耳珠,感觉到她已经颤抖着身体要化成一滩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