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便将她的身体勾得有些微热起来,再怎么都睡不着了。
她睁开了一双水色双眸,眼尾的姝色满是控诉,有些生气似的,“我睡不着了,都怪你!”
对于她的小声抱怨,秦明也是照单全收,更是过分的伸出指尖来揉搓了一下她的腺体,敏锐得她一下子就僵在那里,电流从那里划破天空一样四散到全身。
连唇舌里带出来的呼吸都热了几分,她瞪了他一眼,却没有阻止他了,手上也稍微的从他的腰线摩挲到他有些宽厚的后背上。
脸颊埋在他光滑的睡衣上,那里正是他心口的位置,浓郁的信息素越过了衣物一下子沾染到她的面颊上。
她带着几分臊意轻声着,“快点。”
秦明闻弦音而知雅意,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咬着她腺体以及腺体的周围,灵巧的手指也逐渐潜入。
云月儿紧紧的埋在他的胸口上,听到他的声音如同鼓点一样震鸣,闭上眼睛似乎也只有嗅觉和身体的触觉清晰。
轻乎乎的感觉也来了。
“时间够的,等会我们去学校附近吃早餐。”秦明又是低声的搅扰着她的耳珠,沉沉的话语听入耳畔,连半边脸都酥麻起来了。
“那你不能咬我的脖子,上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结果院长他们看见了,目光都是奇怪的……”
想到那一回自己顶着这样的痕迹过了一天,也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了,就忍不住扣了扣脚趾,却也被他有力的双腿一下子缠住。
“我会做这种事情吗?”秦明张扬着神色望着她,眼睛里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但是每一次他撒谎想要蒙混过关就是这种神情!
陡然间他进来探看,让她想要质问的语气也一下子松软了下来,更是牢牢的捏住了他的肩头,蹙着点眉头,被逼出泪光的眼眸都有些可怜的颤动着,“轻点……没有就没有嘛,每次你反问我就觉得你有鬼!”
秦明箍着她纤细柔软的腰,也是听她的话慢了一点,只是这样更加的温吞磨人,也感觉得更加清晰明确。
她的信息素都抑制不住了,和薄荷雪松一下子搅扰成一团,连空气当中都有些燥热了起来似的。
微微咬着的下唇也被他的唇瓣温柔的卸去力量,气息不稳的交缠。
洗漱的时候,云月儿在前面,镜子倒映着他们两个人的身影,秦明正站在她身后,泡沫蔓延了他的下巴,柔软的头发随意的落着,少了年龄感和距离感。
云月儿的头上带着一个粉红色的发箍,将额前的碎发全部圈起来,然后也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洗漱完毕,摘下自己的发箍戴在秦明的头上。
加上秦明那种高冷中不自觉带着一点憨的眼神,总是有些莫名的可爱。
她笑了一下,有些小小的弧度。
可她却是不知道,等她侧头过来伸着手给他戴上发箍的时候,微亮的眼睛是多么好看。
笑得甜乎乎的,梨涡也抿了出来,俏俏的,很是骄矜可爱,像是悄然探出来寻找游人的一截花枝,上面攒着零星柔软的小花。
如果不是满嘴的牙膏泡沫,秦明就要忍不住上去蹭一蹭她了。
番外:猎罪图鉴2(15)
早餐他们也都来不及在外面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吃,买了可以在路上解决的包子豆浆,目送着她走进学院,秦明才掉头离开。
云月儿拿着包子豆浆,却不怎么吃得下,她把那些东西放到一边去,打算等豆浆凉一点再喝一口,就已经打开了电脑,打算在arxiv上下载一些论文来看一看。
当初她掀桌子证明了哥猜之后,就有人哭唧唧自己做的就是和哥猜相关的毕业论文,不过只是想要推进一部分,谁知道云月儿一下子把路走完了。
就是说自己的倒霉那种,并不是来到云月儿这里哭诉。
那时候云月儿看了也觉得挺可怜的,不过她先一步也没有办法。
所以不只是她观察学术界,学术界也在观察她,知道她开始对什么论题下手之后,就理智的选择换一个。
谁还不知道她出成果的速度奇快无比了,而且又十分精准。
她的学术论文向来以严谨、细腻的风格著称,没有哪一步是没有用的,而且每一处的推理引用都清晰非常、有理有据。
要找出她的错处,几乎没有,就连引用不当,推理模糊也几乎不可能。
这样的人去研究哪个问题,出了成果之后,想要推翻几乎不可能。
所以在学术界她隐隐有一个‘魔王’的称号。
接连打印了十来份文章,云月儿很喜欢自己拿着笔,然后笔触在洁白的纸张上按照顺序落墨下来的演算,尤其是演算的公式和思路都整齐的堆砌下来的时候,那种无与伦比的美感,也会让她眉头微松。
只是这样她就有点错过了早餐。
早餐已经在桌面上完全冷掉,直到自己的肚子也有些微微抽痛起来,她才想要拿过包子和豆浆,发现有些微冷了。
但是这是夏天,其实并不怎么妨碍,她随意的吃了几口。
张院长的办公室和她的挨得很近,而且为了防止她一心沉溺在数学的世界里无法自拔,秦明、沈翊、杜城也是拜托过他时不时过来看一看的。
而张鑫年完全就是把云月儿当成自己的小辈那样关心。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搞学术的基本上都是要有一个强健的体魄。
平时的话张鑫年也不怎么提醒,云月儿都是从小会议室出来,和自己的那些组员一起去食堂,现在她在自己的办公室看论文,很明显有点着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