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马上掀开了他的手,垂眸道,“成与不成关你何事?如果世子你是正人君子就不要说这些的话,世子只是想要这副躯壳的美色,你此刻所言的媾和也完完全全的展露出你卑鄙小人的嘴脸。”
这么说着,杨坚也并不恼怒,反而是忍俊不禁,“曼陀妹妹牙尖嘴利,也是我此刻最爱。”
“你……!”云月儿发觉他又来调笑她了,不觉气得俏脸生晕,怒视一眼,“牙尖嘴利是什么好词吗?”
“曼陀妹妹识文断字、博学多才、口齿伶俐、口舌玲珑……亦是我最爱。”杨坚抿唇,兀自点头肯定。
“……!”云月儿气的胸膛起伏,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恨恨的瞪着他。
然后便是要拿出烛台要攮他,杨坚手疾眼快的便夺了下来,将烛台扔到一边,还叮嘱道,“烛台锋锐,伤了你怎么办?”
“呵,我现在更加想要砸死你!”云月儿的眼睛里满是怒火,烛台都被夺走了,她到处一看,也就是枕头了。
但还没等拿起枕头,就已经被他摁在怀里,像是一条濒死挣扎的鱼一样,怎么都动弹不得。
“小的时候我娘说,不吃东西,就没什么力气,曼陀妹妹也不吃东西,可见得现在没什么力气。”杨坚看着她抿着唇还是很生气的样子,那一双眼眸灿若星辰,他轻轻的揉动了一下她的发丝,有些认真的说道。
独孤天下:香腮雪32(会员)
于是云月儿一下子扑了上去,很快一个很深的带血的咬痕就落在了杨坚的脖颈之上。
杨坚有些微拧眉头,可手已经顺理成章的轻抚在她后背上。
“莫气,莫气,现在我不是给你咬回来了?做什么还要去拿烛台呢?”杨坚又在她耳边轻和说道。
云月儿一下子推开他,鼻尖嗅闻到那种薄荷味的拟信息素,这个时候好像又泛出了一些甜丝丝的味道来,杂糅起来就像是薄荷糖。
怎么人的拟信息素的味道还是可以变化的吗?
她有些迟疑的又轻嗅了一下。
这样的动静一下子被杨坚捕捉到了,如果是她喜欢他的气息,是不是说明对他也没有那么排斥呢?
杨坚便是朝着她伸出了手,将她的肩头揽了过来,抱在怀里。
刚才披在她肩上的大氅滑落了,现在她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褪去了华服美饰,杨坚越发的发现她的身形单薄得可怜。
便是这样揽着都觉得有些凉意。
云月儿又发现他身上薄荷气息里夹杂的甜味又多了一丝丝,裹得人有些晕晕的,手脚都有些软。
“我有些什么气味?嗯?”杨坚揽了片刻,发现她还是皱着鼻尖在这里吻,也不是讨厌,反而是好奇,便也低头问着。
“只有臭味,臭男人的味道!”云月儿推搡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饿了,我要吃东西。”
杨坚心下好笑,越是发现多一些关于她的事情,就越发觉她就像是个宝藏,怎么挖也挖不空。
甚至于他希望她对他更加不客气一些,理直气壮一些,这样等杨坚要债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揪一揪这些事情,不知道能换来她几分愧疚?
很快他就把粥拿走,让守在门外的郑荣再去热热。
郑荣看见他脖子上的血牙印,还有他春风得意,面带红光的样子,还以为他真的……
一时之间郑荣感觉天塌了地陷了世界末日了。
关于他家世子带走宁都王妃然后……这件事情!
只是粥而已,杨坚带来的炖盅里还有鸡汤。
热乎乎的鸡汤云月儿喝得可是够快的,还把鸡腿给吃了。
看着炖盅里的另一个鸡腿,她极其不情愿的小心问着,“你要吃吗?”
杨坚牵起笑容,其实还是想要逗逗她的,看她这个样子,明明是不想让他吃可还是会问他,“吃啊,为什么不吃?我也不曾吃饭,想来也饿了……”
他的眼角余光看着她气势都低落下来,不经意的抚过还没有上药,有些凝结血痕的牙印,笑意加深,“不过我又怕有人咬我!”
可能吃了东西,没有那么迫切了,云月儿也有些懒懒的,意兴阑珊起来,“谁会咬人?”
杨坚没有说话,目光却是直直的看向她。
云月儿垂下眼睛,等会等粥来了,也就是乖乖的喝了粥,肚子里有了热乎乎的感觉,也有了力气,便是要起身,向门外走去。
“我走了。”她说。
见着她这么果断的要走,杨坚怎么能够让她走?
她就一件里衣,外面披着大氅,单薄得不行,虽说今日不下雪,可外面依旧是天寒地冻的。
私心来说,杨坚也不想让她回去。
便是一下子走过去,把人给抱了起来。
门外的郑荣马上关上了门,并且退到院子外面,他感觉外面的冰天雪地还好一点。
反正是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他刚才是没有看到杨坚把宁都王妃强行抱回去,而宁都王妃还在挣扎的样子的。
“跑什么?外面这么冷。”杨坚又把她重新塞回了被子里,用被子裹住她,然后直接堆叠了两件大氅上去,一下子就好似把她困在了某种自己织就的巢穴里,而她动弹不得。
而云月儿也的确觉得有点沉重,自己动一下感觉都很累,她左挪右挪的,要伸出手来,又马上被他裹住。
于是便也有些抱怨似的喏声着,“好重啊!”
“这样正好,不会到处乱跑。”杨坚有些满意的看着她现在这个样子。
只是还真的怕把她给压得难喘气,还是丢开了一件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