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唇边的她就咬下一口,一点也不浪费,反正又不用她费心剥。
“不吃了,”吃了两个了,云月儿便是摇摇头,“阿毓对我好,而且他知我,我知他,他会给我说故事。”
也就是说一说现代的事情,云月儿觉得挺好的,而且宇文毓思想多跳跃,还能给她讲电视剧内容。
再说了,宇文毓都要走了,就别欺负他这一老实人了。
“我就不知你了吗?”宇文护有些安静的望着她,被这样比较,他也不恼怒,反而是噙着一些奇异的笑意似的,“又说我们前世相识,那我也知了你多一辈子了……”
“我也会说故事。”他又说。
云月儿还是摇头,“我觉得你会害我。”
“我什么时候害你了?”宇文护知她不信他,也不知道她如此不信。
“那你现在要干什么?你这样叫我出来,又不许我叫人,不是叫我与阿毓生嫌隙吗?”云月儿的眼里清澈非常,也一眼就能够看穿她的意思。
她就是想要把事情给搞乱,把宇文护的小心思揭穿出来,问得他恼羞成怒才好。
“那你也来了,可见你又不是不想与我偷情。”她直白,宇文护也直白。
云月儿忽然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喃声道,“你是有些美色,但又比不上我的小橘子重要,我做什么与你偷情。”
竟然还不及她的橘子重要,哪怕看出来她就是说笑的,宇文护还是微窒。
“那我现在就坐实偷情,然后叫人来抓人,好让天底下的人都看看我们是一对奸夫淫妇。”他说着,便是一揽来了她的细腰,就这样面对面的坐在他的腿上,感受着他那里的存在,略显狭长的眼睛也半眯着,有些危险。
云月儿也感受到了,白玉一样的脸颊一下子就臊红了脸,“你走开!”
宇文护摁住了她的腰,鼻尖抵在她的鼻尖上,呼吸灼热,垂落的眸光也氤氲着深深的情意似的,“还是说要叫你的阿毓和阿邕在面前看,我都没介意他们,你怎么偏说我害你?”
她轻哼一声,然后偏头,宇文护便是吻着她耳垂下面的肌肤,又痒又烫的,时不时还咬咬她的耳垂。
他又低声说,“你不是最喜欢看我的眼睛,现在怎么不看看我?”
“我不看,我要我的橘子。”
“……怎么还想着橘子?”宇文护笑着,将她抱得越发的紧了,“看来还是吃掉好。”
“说不定酸酸的,酸死你。”
“我说吃橘子了吗?”
“那你想做什么?云月儿便又是圆睁了一些眼睛看着他。
最后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云月儿鬓边都落下了几缕发丝来了,幸而身上披着的斗篷有帽子,遮了遮,要不然看见自己散乱的鬓发还有微红的唇瓣,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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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天下:香腮雪39
院子里的东西看得出来时照料过,但是不算精细。
还有她的小橘子树,被她上上下下检查,连个刮痕都没有,还是这样饱满。
她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
宇文护可算是知道了,要是有这些东西,她半个眼神都不会给自己。
现在哥舒可以说是比他跟她还要近了。
因为她赶紧就指使着哥舒干这干那的,哥舒素来桀骜,若是旁人可驾驭不好这把刀,唯有宇文护可以,现在竟然也愿意听她的话。
那一双拿剑杀人的手现在用来搬花盆,可以说是暴殄天物了。
“看什么看?还不过来?”云月儿看他像根木桩一样立在那里,就气不打一处来,赶紧觑了他一眼。
宇文护无奈,走了过去,“又有那棵花花草草蔫了败了是我的罪过了?”
“不是,”云月儿没好气的说,“我就是这种随意甩锅的人?”
宇文护看她双手叉腰的样子,有些好笑,现在的她格外的鲜活明媚,反正一切都要比梦中好得多。
总不会再走向梦里永远不能和她在一起的结局了吧。
谁知道宇文护刚这么想,云月儿的话就击退了他的幻想。
“这回我告诉你怎么护理,以后我就不来了。”云月儿又转头看着植物的根茎,指挥哥舒是搬进去还是留在外面吹冷风。
这句话却让宇文护有些失了音,他的心脏挛缩了起来,很是疼痛的紧盯着她的背影,“再抢橘子树也不来了?”
“嗯。”云月儿轻应了一声。
“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宇文护的手反复握起又松开,现在又更加攥紧,指节都发白起来。
他问这句带着怒火,云月儿反而站起身,那明亮的眼睛就这样径直看着他,一下子就穿透了他的眼睛,看到里面那腐朽不堪的灵魂。
“你凶什么?”云月儿反过来控诉道,“我们才认识几天?明明是你把我掳来这里,然后乘人不备,趁虚而入……怎么好像都是我的错了?”
她说着说着,自己也委屈起来了,有些酸酸涩涩的,红着眼睛,“争来抢去争来抢去,你们又非要我和离,我不选你们就来求我,好似待在我身边就是纡尊降贵,为我委屈了你们自己……!”
她捏着手说完这些,眼睛里已经迷得像是看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柔雾般的轻纱托举着乌黑的瞳仁,眼睛红红,鼻尖也红红的,话语都哽咽起来,‘啪嗒啪嗒’的落着眼泪。
只是每一滴眼泪好似都落到了宇文护的心头上。
宇文护也被她的眼泪烫到,看她泪眼朦胧了,也是方寸大乱,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和离不和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