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拿了你们的东西,那也是事出有因,你们不至于杀我吧?你们分明就是因为我触碰到你们龌龊的事情而要杀人灭口罢了!”这女子还理直气壮的说道。
云月儿还能不知道面前的人就是上官飞燕?
而且之前待的那个世界,有许多巧宗宫九都当做八卦和自己说了。
面前的上官飞燕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
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22,会员)
都没有等她凝神去看上官飞燕,就已经有一道阴冷的目光看了过来。
那一道阴冷的目光当中带着几分杀意,云月儿隐隐约约被花满楼和陆小凤护在身后,她抬眸看去,却看见那道目光的主人也一下子就收束了那种目光。
云月儿扯了扯陆小凤的袖子,陆小凤一下子就捏住了她手上的软肉,有了些笑意,又反过来被她掐了一下,倒是不痛。
余光看过去,陆小凤心中有些审视。
那上官飞燕又重新变得楚楚可怜起来,辩解道,“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是因为我的亲人不见了!”
“不管怎么样,偷了东西总是要来偿还的。”
说着崔一洞又要提刀上来,但是这一回就又被人从二楼之上丢下去了。
逃跑之前他们还不忘记放狠话,说一定会回来杀了她的,吓得上官飞燕更是可怜。
陆小凤眼尖的看到了地上有些刻意的掉落的令牌,一个旋身下去,捡起令牌,抛看了一下令牌的两侧,想起现在江湖上纷纷扬扬的关于青衣楼的传闻,便是有了定数了。
“又有麻烦来咯!”
抬头往上望去,也就是刚才被云月儿提醒了一下,陆小凤觉得今天的一切都太过于刻意了,很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了。
云月儿也有些好奇的张望着,陆小凤扬了扬手中的令牌,勾着笑容,她一下子就撇过头去,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说什么,整个人都往花满楼另一边偏过去了。
花满楼无奈的顺着宽大袖袍下面遮挡的地方,也捏住了她无聊把玩自己衣服上花纹的手,然后在她手心上写字。
云月儿手一颤,痒痒的甩着手,差点没有笑出来,最后还是闷笑了一声,惹来了上官飞燕的目光。
花满楼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眼睛径直的射了过来,上官飞燕只能垂眸。
她没有预料到这里还有一个女子,就连她第一眼看过去,也觉得她桃腮带晕,明媚娇美,身形袅娜娇小。
但也让上官飞燕很是嫉妒。
而且从陆小凤的姿态来看,这个女子很得他的重视,上官飞燕向来在男人里无往不利,现在却不断的吃瘪,又有一个长得比她好看的女子出现在这里,怎么可能不让她嫉妒得想要划花面前女子的脸?
陆小凤身影轻盈,便是一下子就纵身而上,把那块令牌抛在桌面上。
“这位姑娘,要请我陆小凤帮忙,说实话也用不着这样的招数。”陆小凤随意的扯着唇角笑了一下,姿态洒脱,“不过青衣楼的事情太麻烦了,我陆小凤也只有小命一条,有的时候也怕死。”
即使被揭穿了,上官飞燕也还有自己的说法,“我是因为你在这里才过来的,可是真的也是因为我想要拜托你一件事情,一件攸关我们整个家族的事情!”
“而你,陆小凤,不去也不行,因为不只是你,还有这边的姑娘以及花公子都已经被卷入其中了。”
眼见着陆小凤不为所动,上官飞燕也有些哼笑的戳破了他的逃避心理。
花满楼陆小凤倒是不担心,担心的是另一个。
他捻了捻指尖,无可奈何,“看来我陆某人也被捏住软肋了。”
陆小凤的软肋就是朋友,现在又多了一个重中之重。
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23)
叮当作响的香车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是花家特有的马车,马车周围还垂落了一圈的流苏纹饰,而马车里面也很是舒适,一点震动都没有。
就连落在上面的棋子都稳稳当当的。
而花满楼听声辨位的本事很是厉害,清清楚楚的就知道她落在了哪里。
现在他们是在玩五子棋。
玩什么棋,花满楼都让着她,结果不要让着,又都是花满楼赢,毫无体验感。
云月儿就不下了,看着花满楼行云流水一般的泡茶,那白皙的指尖微微搭着茶杯边缘,这身着浅黄色衣服的翩翩公子就多了几分雅致,茶汤氤氲而出的雾气也清新舒畅。
她一下子就有了一些精神。
“可是有些无趣了?”花满楼都不用过多察觉,就已经从她的动作当中感觉到有些兴趣寥寥了。
“要不然出来吧,我带你骑马。”陆小凤掀开了马车侧边的帘子,探了头进来,噙着点笑容。
云月儿也有些意动,被他多说了几下外面的风光多好多好,心头痒痒。
才到了马车车辕这边,就被大红的斗篷一裹,然后视线翻转,整个人就到了马上,坐在了陆小凤的前面。
他凝了神,眉目略深,今天他一身浅银色长袍,简单利落,但是身后披着一件大红色的斗篷,像是一团红云,说不出来的恣意潇洒。
云月儿才坐到马上,他的双手就穿过她的腰间去执缰绳,然后一夹马背。
“坐好了!”他说了一声。
就感觉呼呼的风一下子就刮在了她的脸上,她发出了一声‘呀’的声音,面前的畅意的风就呼啸进了肺里,她只能被迫的贴着他的胸膛,“慢些!”
“前面有好看的风景,快点才好!”陆小凤又是笑着把她揽得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