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西门吹雪一点厌烦都没有,甚至可以说是享受,就这样骑着马,两个人随意的说着什么话,一点一点的拉近距离,他觉得很舒服,疏淡的眉目都拢着一层满足的意味,“全部都看上了,改也不行。”
云月儿有些微叹,其实也意料到好像是这样,“你是见色起意吗?”
“?”西门吹雪一下子便将她抱着掉了个方向过来,面对面的看着她有些俏皮的眨着眼睛的样子,也有些失笑,“这么多想问我的?”
谁知道她就开始一点一点的红了眼睛,眼睛湿湿润润的蓄了眼泪,“都还没曾在一起,你就嫌弃我多话了,我再不同你说话了,你瞧,我们一点都不合适的!”
“我要会种田的会熬药的会哄人开心的……”
她点了一堆,眼角的余光还在打量西门吹雪的神情。
“陆小凤和花满楼也不会。”西门吹雪微垂着眼睫看她,眼睛下面也带着几分幽幽的阴影,就连说话好像也有些幽幽的感觉。
云月儿被噎了一下,鼻子酸得一直在吸,眼泪啪嗒的掉落下来。
西门吹雪有些耐心的帮她揩去了眼泪,低声说,“我只是想要你喊我一声阿雪,不是嫌你多话,你说再多我也觉得好听。”
“?”云月儿被他这么一说,涌出来的眼泪也没有那么汹涌了,但还是眼睛红红的看着他,“那我要是不叫呢?”
“也随你。”西门吹雪轻抚着她的长发,很是纵容。
一路骑马回去,无论云月儿说什么,提什么要求,他都能够圆回来。
硬生生的把云月儿整得脾气都没有了。
回到了这里,西门吹雪就像是进行完毕某种交接似的,只能看着她一看到花满楼就是眼睛亮晶晶的往他那里跑,带着某种依恋,完全柔软下来。
花满楼似乎也朝着他的方向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她步入那冷清寥落的园子里。
陆小凤真的挺想去看她诊治的,但是那什么大金鹏王说了一堆的囫囵话,回去的时候又看见上官雪儿在园子里到处转悠。
无意当中,陆小凤就从上官雪儿这里得知金鹏王朝的几个大臣右臂都有一个印记,而大金鹏王还有六根脚趾!
那么上官雪儿真的就是无意当中透露出来的吗?
陆小凤觉得很有意思,尤其是他看到花园里有一块土被翻过,并且还有密密麻麻的苍蝇在这里的时候,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回来的时候,云月儿也已经回来了,还在把今天的脉象以及症状,同样记载在自己的本子上。
陆小凤坏心的指尖捻了一点墨,等她发现他来,有些欢欢喜喜的朝着他笑的时候,本来想要把墨点在她鼻尖上作怪,动作怎么也下不去了。
她笑得这么明媚灵动,点了点墨,那就不美了。
“回来了?今天怎么样?”他问到。
云月儿还倒了一杯茶给他,然后和他细细说了见闻,又是蹙起眉尖说道,“还有很多人遇到这种事情,当做是鬼神之说,我以后一定要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些和鬼神无关,是病,要医!”
花满楼静静听着,之前从她嘴里感受到把他们两个人同时规划进自己未来的生活的意思,就已经觉得她虽然年纪小了一些,胆子小了一些,可是又有无穷的勇气。
现在这般的宏愿,她发出来,他们两个也丝毫不怀疑她能不能做到,而是觉得她一定会做到的。
花满楼唇边噙着一点笑意,“不知道花某是不是可以厚着脸皮来讨要一个账房先生的位置?”
“七童本来也就是我的账房先生!”云月儿又悄摸摸的把今天赚到的碎银子塞到了他的手里,眉眼弯弯的。
“那我呢我呢?”陆小凤满是吃味的望着她。
“咳,”云月儿想了半天,愣是没有想到有什么适合他的,“伙计?药童?”
“我?我做药童?”陆小凤的目光变得哀怨起来。
“那还是小狗吧。”
好了,这一下更是直接连药童都当不了了。
陆小凤更加哀怨了。
红糖糯米丸子:"感谢粉丝送的花花"
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42,鲜花)
晚上夜话,他们自然是讨论了一下三个人目前遇到的事情。
云月儿这边也需要那么几天,而陆小凤这边的事情则是比较有趣了,尤其是那块苍蝇地,杀过人的粉丝都知道那里可能埋有什么。
所以到了晚上就有三个人不睡觉,偷偷摸摸的往那边去。
然后还真的发现下面埋着一具尸体。
“埋这么明显……”云月儿吐槽,都不够一米深的坑,现在都有味道了,再过几天臭味就要跑出来了。
陆小凤用树枝别了别这具女尸脚上……六根脚趾。
“长得和上官飞燕很像……上官丹凤!”陆小凤眯了眯眼睛。
“报官吧,我觉得肯定很有趣!”云月儿眨动了一下眼睛,现在就是有点唯恐天下不乱了,“普通百姓遇到尸体,不也是报官吗?我们是偶尔路过的一个勇敢而又正义的路人!那就更加应该报官了!维护法治公平正义,刻不容缓!”
其实来的路上,陆小凤就去信给六扇门了,这种涉及王朝的麻烦事,除非陆小凤是想要造反了,要不然那肯定是能够丢多远就丢多远。
“那就报官!多有意思啊!”陆小凤都能够想象到上官飞燕他们脸上愤恨的神情了。
花满楼怎么听得他们两个都有些兴奋,就连云月儿感觉也有些和陆小凤学坏了。
不过也就是这样活活泼泼的,快快乐乐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