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司空摘星看着他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也没什么好指责的。
陆小凤那天和司空摘星打了一顿,但又像是陆小凤单方面要挨司空摘星的打一样,司空摘星才不打他呢,都把人弄丢了,陆小凤不要人,他还想要呢!
过滤了那些嘈杂的声音,花满楼也在一片黑暗当中茫茫的寻找着。
忽然间他的脚步也有些站定,脸颊有些湿润起来,那人群也像是散去的乌云,盛着的明亮的银盘最后悬挂在夜空当中。
她盈盈的笑着,有些抱怨,“阿毓,我不吃酸的了,再吃牙齿都酸掉了。”
“不是说肚子里的崽闹腾得厉害吗?昨日又说想吃酸的?吃点酸的压压?”宇文毓扶着她的腰,恨不得里面的东西快点出来,别闹她了。
“那是昨日,今天又想吃甜的了……”云月儿看着肚子,也有些为难,感觉口味一时一变。
但是自己要吃什么,宫九或者宇文毓准马上去做,要不然就帮她搞到手。
想到上回自己想吃新鲜的鸡,他们一个人去邻居那里买鸡,一个人默默点火烧水的样子,云月儿就觉得好笑。
刚说着甜的,宫九已经提了一个食盒的点心出来了,开了食盒,把一块还热着的点心放在她掌心,很是理所当然的说道,“早料到了。”
他的眼睛里总是透露出一种清澈来,从不奇怪一些事情。
应承下来的事情,他也绝对都能够做到。
“小九好厉害!”云月儿也已经感觉到掌心点心的些微温度,指尖跃动了一下弯着眼睛。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站在他和陆小凤中间,肆意的说笑着,花满楼有些急急的要伸出手,朝着她的方向走去,喊了一声,“郑儿……”
云月儿听到了声音,转身回头,自然也看到了花满楼,唇边的弧度有些拉平起来,赶紧把点心塞进嘴里,然后左捞一个右捞一个赶紧跑。
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健步如飞,是真的飞了,一人一边带着她飞的。
然后他们急急的上了马车,云月儿就催促他们快点走,就像是做贼一样。
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54,会员)
宇文毓哪里不知道那是情敌,她不要最好,又少一个竞争对手。
而且花满楼那样子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她最心疼这种了。
于是花满楼只是远远的感受到她的气息还有声音,然后她也不愿意见他,就走了。
花满楼还想要沿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追踪,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而询问着周围的人,都说那个大着肚子的妇人旁边跟着两个男子,坐上马车就走了。
想起那个被她称作是‘阿毓’的男子口中说的‘崽’,花满楼就感觉胸腔当中有一块地方被迅速的击穿了。
她是已经有了他或者陆小凤的孩子了吗?还是那天那个男人的?
可即便这样,她还是不愿意和他说话,甚至于没有再给花满楼一个可以走到她面前的机会。
花满楼想问,她不要陆小凤也就罢了,怎么连自己都不要了?
陆小凤:???
花满楼沿着她可能出现的方向追寻,但凡听到哪里有女医出现,或者是哪里有可能会是她传播出来的汤头歌,他都回去看看。
陆小凤、司空摘星、西门吹雪都是一样的。
西门吹雪知道她不要他们,连他也不要了之后,便是冷笑着差点想要把陆小凤杀了,但死掉的陆小凤是不能像现在这样受折磨的。
他也在追寻云月儿的踪迹,但总是有另外两股势力在阻挡着他。
就这样,五年后。
“朱载禟!”院子里传出来一道带着几分怒意的喝声,云月儿双手叉腰站在房门扫视着周围。
不多久,一个三岁这样的男孩子就被从角落里揪了出来。
而揪他出来的正是宫九。
“朱厚毓,管好你的儿子!”宫九拎着孩子塞到了宇文毓的怀里。
宇文毓看到朱载禟手上全部都是胭脂,就知道这孩子又开始皮了。
朱载禟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忽然间就可怜兮兮的,“我要娘!娘的生辰快到了,我就是想要看看娘的胭脂怎么做的,我自己也做一罐送给娘呜呜呜!”
“根本不是这样!”四五岁这样有着清脆声音的小女孩从房间出来,一左一右的牵住云月儿的手,然后控诉道,“前几天我就看见他想要拿娘的胭脂!秋茗姨姨(侍女)说今早不见胭脂,娘亲说昨晚上在梳妆台还见,那么就是晚上咯?”
“所以朱载禟,晚上你研究什么胭脂?”
“前几日我就看见你想要拿娘的胭脂走了,还有猫猫也不见了!”
旁边的小女孩也是有些轻笑道,“你知道猫猫不亲你,你又想要抱猫猫,是不是……”
云月儿听得她们两个口齿清晰的分析,也有些头疼,越是长大好像就越是能够在她们两个身上看到她们父亲的影子。
老大朱载夕,老二朱载忆,当初宇文毓用了皇子的方式起名字和排名,也没有什么大臣置噱,才出生已经有了公主的封号,又聪明伶俐,爱重颇深。
老三朱载禟被两个姐姐深深压迫着,有的时候也可怜巴巴的。
但他就是想和她们斗法,不过云月儿和宇文毓、宫九他们向来是两不相帮,可两个姐姐是两个人,他只有可怜兮兮的一个人。
他想要把猫猫也争取过来的。
后来宇文毓把被朱载禟藏起来的猫猫给扒拉出来,本来猫猫雪白的皮毛很是好摸,但是猫猫的脸蛋上被涂上了两坨诡异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