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俊俊秀秀的一个小郎君,眉毛浓密,眼睫纤长,有些清秀,本来有些佝偻的学着别人的样子,身形也一下子挺拔起来,加上那一张看上去就想要掐一掐他的脸……
大眼瞪小眼中,云月儿真的掐了上去。
司空摘星呲牙咧嘴的,脸上都被掐红了,但愣是没有吱声,就这样垂着眼睫看着她,眸光清许,满是喜爱。
她不出声,有些随意的揉搓着。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脚步声有些沉稳,并不似秋茗那样的轻盈。
秋茗也有武功在身,但脚步比较轻盈。
绝对是一个男人。
“不是说要凝脂膏,碰到了秋茗我便来了。”是宫九带着一些笑意的声音,有些天真无邪似的,也像是山间游玩清清朗朗的少年一般,有些雀跃。
说着也推开了门,那一瞬间司空摘星也像是被捉奸了一样紧张的哧溜着左看右看的,根本没地方躲。
宫九在踏进来的时候,神色便是微挑,有些凝神,一下子走到了屏风后面。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轻纱,浑身上下都是湿濡的,还蹙着眉尖,而面前站着的那个不是司空摘星是谁?
只不过司空摘星慌里慌张,似乎想要藏起来,还把手盖在她的唇上,想要连她一起带走藏起来。
“不请自来,阁下还想要连我的夫人都拐带吗?”宫九一下又一下的抛着手中的瓷罐,目光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云月儿一个肘击,就击在了他的腰侧上,一个旋身回来,伸手便已经接到了宫九手上的外衣,覆盖在自己身上那一层轻纱之上。
被击打在腰侧,她用力不是很大,司空摘星也有些微微吃痛,但他一下子又挺直了腰,佯装自己一点事情都没有,“这里是安王府!我见过皇帝,皇帝也不长你这样。”
京城人估计都见过皇帝,皇帝骑马上朝然后又回府,有的时候还顺路在街上买包子吃,有的时候还会和路边的脚夫谈话,或者随机抽取那个官员的家里,过去看看都有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再回来和他的皇后说一说乐子。
大臣和百姓都知道tat。
皇帝太不当人了,尤其是上回听到礼部侍郎花满岚和同僚喝醉酒了,同僚给他安排了点歌舞,结果回去就跪了搓衣板。
回去和云月儿说的时候,云月儿看着他乐成那个样子,就阴恻恻的笑了一下,“你跪的也不少。”
所以司空摘星见过皇帝,面前的人他也知道,他看过陆小凤找人的画像,因为面前这个男子带走了她。
只是没想到他就在这里,现在司空摘星还发现面前这个男子和皇帝的确是有那么几分相似。
宫九轻笑了一声,有些微讽,“知道得很多。”
“把他绑起来!”云月儿想到刚才的事情,还有些恼怒,尤其是看他现在一看过来就傻乎乎的看着她流鼻血的样子,就更加想要逗一逗他了。
宫九一听,手上的动作也不含糊,一下子就把他点了穴位,绑了起来了。
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58,会员)
“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我错了!”
屋里就传来了司空摘星似欢愉似哭泣的声音。
一下笑一下哭的,在外面听声音,还以为把他怎么了。
现在他就是被捆起来,上半身的衣服都被扒了,身板很是结实,腹部的肌肉也很是明晰,随着呼吸一缩一缩的。
云月儿的头发有些慵懒的垂下一缕,明净娇美的面容噙着几分恣意的轻笑,纤长如削葱的指尖持着一根孔雀羽毛,时不时的伸出骚动着他的胸膛、腹部。
每搔动到的地方都让司空摘星闵感不已,甚至于裤子都有了一团反应,就这样支棱着,笑得眼睛里都带了眼泪,团着一圈红,又满是渴望的看着她。
宫九已经在屏风外面的榻上铺好了凉纱,旁边放了脂膏,走回来看着她正在恶劣的笑着,正在享受着掌控一个男人敏感开关的快乐。
这段时间来她也一直在奔波,尤其是在整理这几年来自己的所得,宫九知道她做一件事情就会很认真,每每看到她这么疲惫,也很是担心。
她要玩,那么就多玩一下吧。
不过云月儿看到他过来了,转瞬就把司空摘星抛弃了,一下子就跳到了他的身上。
宫九便是一下子就抱住了她,并不沉重,柔软轻盈得就像是一团天上的云,也像是她之前给孩子们做过的棉花糖,软绵绵,轻飘飘,甜丝丝,香喷喷的。
她照旧在他脖颈上深深的咬了一口,疼痛一下子就让宫九的眸光变得略深起来,带着几分侵略性,一下就抱着她绕到了屏风外面的榻上,然后噙住她甜软的红唇,肆意的掠夺着她的气息。
司空摘星怎么听不到他们毫不掩饰的声音,但是身上的穴位是一点都冲不开,他还嚷嚷着,“喂,你要做什么?”
那声音嘈杂得厉害,宫九也没有在他面前做什么事情的意思,只是让她趴在榻上,褪去了衣服,露出光洁的背来,上了脂膏轻轻的揉摁着她有些疲惫的肌肉而已。
不过有着屏风,司空摘星根本看不见外面,只能从她偶尔加重的呼吸声,脑中混沌成一片,“你你你别欺负她!我马上就冲出去,等会我就把你脑子打爆!”
云月儿本来推到一个酸胀的穴位也一下子岔气就笑了起来,笑得有些放肆了,“小九,他说他要把你打爆。”
宫九都没有正眼去看司空摘星,指尖轻轻的在她腰上流连,便让她有些轻颤起来,发出一声极娇的喃音,“……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