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耐心和细心的样子,花满楼也能够感受到她指尖的动作,掠过哪里就让他哪里都酥麻起来,可偏偏她又是无心之举,不含情爱。
花满楼红了耳尖,眼睫有些无助的轻颤着,看起来很是可怜。
“冷了?”云月儿哪里有空注意那么多细节,她还在摆弄着自己的银针,火烤消毒,每一次用完之后也都会用高温蒸煮,并且酒精消毒等等。
“不是。”花满楼支支吾吾的。
云月儿便也没有去看他什么神情了,依旧在这里摆弄着银针。
该往哪里下手,其实她都已经心中有数了。
等她整理好之后,指尖便已经开始找位置了,揉摁了一下肩头,花满楼便是一下子就绷紧了身体,而她也一下子就扎了下去。
随后几针也又快又准,便是蔓延到胸前的时候,就连那药汤氤氲出来的雾气都没有她的鼻息这样清晰。
花满楼只是低了低头,唇瓣近似轻触了一下她的发间,也因为动作太轻太缓,云月儿也只是模模糊糊的感觉有些什么,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花满楼。
花满楼表示自己很乖,乖乖的听她的话坐在这里,没有乱动。
云月儿便也垂下了眼睛,继续寻找他别的地方的穴位。
药汤的药力也渐渐的随着银针刺穴进入他身体的经络当中,一股气灼烫得在他的经脉当中微微蹿动,他的身上也越发的燥红起来。
连带着额头、脖颈、胸膛上都渐渐的挂满了汗珠,一滴一滴的沿着结实好看的肌肉滚落下来。
而他紧闭了双眸,睫毛都有些湿润,全身都绷紧了,耳廓红得也更加厉害了。
“我……”他更是难为情的吐出了一个字。
云月儿瞥了一眼他那腰腹之下支棱起来的东西,也有些赧然,便是扯过了旁边的毛巾丢到了水面上,浅浅的盖住了。
“你在想什么?!”云月儿有些微怒,她手上用了银针难道还不知道那一股热毒要往哪里去吗?
反正绝对不是往下腹钻就是了。
花满楼正想要伸手扯一扯毛巾,她便是摁住了他的肩头,“动什么动?手不准乱动,毛巾遮着,又不是没见过,大夫的眼里只有病人。”
花满楼‘轰’的一下,脸上也红得厉害,无论是她近在眼前的气息还是她的手,她身上的每一处都让他思念到五年前那一个迷乱的夜晚,心头跳动得疯狂。
“我,我想要郑儿,可以吗……”他有些结结巴巴的说着,那样一个斯文有礼,温温和和的君子模样,连说出这些直白的话来的时候,都可怜的紧。
但很难不想让人去逗逗他。
只是怎么逗他都感觉在欺负老实人。
“你中毒了。”云月儿头也没抬的平静说道,手上的针又是落下了一针。
“五年前是,现在不是。”花满楼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热得厉害,也滚烫得厉害,这种热和刚才那种窜来窜去的炽灼完全不一样,他又是有些渴望在一片迷蒙和黑暗当中的摸索着她的存在,确定那万分之一的爱意,“我想要你。”
云月儿没说话,然后针一下子就扎到一个穴位上去,什么狂风暴雨都止息了。
花满楼:“……”
“好了,你不想要了,乖乖治病,治病期间不可进行房事。”云月儿有些满意的点点头。
病人骚扰医生是不可取的行为。
花满楼也有些委屈了。
笑容只会从别人身上转移到自己身上,云月儿心情不错的将一根银针扎在他的指尖,手掌摁在他背后,内力缓慢的导入他的经络当中,辅助着冲撞的药力渐渐的往正确的方向去。
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100,会员)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从里面端着一碗有些浓稠漆黑的血水出来,坐在外面的张老头和笑卉一下子就凑上来了。
“这血很有意思,给我研究研究。”张老头一下就把这碗血水接了过来。
其实也并不是花满楼就流了这么多血,只是因为下面垫了水的缘故。
“能不有意思吗?这么多江湖名医都解不开的毒。”云月儿也有些好奇的看着张老头用手扇了扇气味,“能嗅出什么东西来?”
“有些腥臭,能够猜出几味奇药来,但是还有几味看不出来。”张老头有些沉思。
其实他们到现在也依旧不算是解毒,只能说是逼毒出来而已,只是一些残余的毒素。
当初帮花满楼医治的大夫也是一个高手,要不然花满楼的眼睛说不定可能会坏死,而不是现在这样只留下一些余毒,眼部的绝大部分经络都是好的。
“你慢慢研究吧,我还要给他拿东西。”云月儿忽然间想到什么,便是有些风风火火的回去了。
张大夫&张笑卉:?
她敲了敲门,里面便是打开了,等她进去之后,门又关上了。
张笑卉虽然说还没有嫁人,但是身为大夫有些事情她也见得多了,便是有些赧然,“爹,要不咱们先走?人家夫妻的事情……”
“咳,先走。”
两个人也火速撤离。
云月儿只是轻敲了一下门,便是一下子就被他带了进来,抵在了关上的门上。
他身上的衣服只穿了一半,还带着热烘烘的湿漉漉的气息,连带着额发都是湿润着带着一股暖香,那一双茫然失神的瞳仁也润泽着。
云月儿被他有力的臂膀困在方囿之间,目光有些被迫的看着他形状好看的唇瓣,就连眉毛也是浓黑好看的。
“我,我回来取你头上的带子。”云月儿伸手想要去够他的头上,指尖也一下子就勾住了,不知道为何这个时候,自己的手也有些发软,扯了好几下才将那丝带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