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被他所碾碎的瓷片他也毫不在意,那一双凛冽的眼眸现在有些冷淡的扫视着沙发上那一对横生暧昧的男女。
云月儿还想要起身,徐司白的手掌却牢牢的禁锢着她的腰身。
‘噗’的一声,小松鼠出现,重重的啃咬了一下他的手,然后跳了出去,被另一只手给抱了起来。
薄靳言的目光还是和面前的徐司白对视着,凛冽的黑眸很沉,幽深得像是一口古井,紧接着他微微偏头,看向手边的小松鼠,声音微沉,“这就是你要藏起来的那个新欢?”
如果是往常,云月儿听到薄靳言说的‘新欢’两个字估计会笑出来,因为薄靳言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说这两个字的人。
可是现在薄靳言身上那种压抑着什么的感觉,让她有些说不出来的心惊肉跳。
“他才不是我的新欢。”云月儿说道。
“当然是了,刚才的一切都有目共睹,需要问很多吗?”徐司白也渐渐的从沙发上站起身,和薄靳言的目光对撞在一起,渐渐的流露出一种温和却不失强势的笑容来。
“你觉得在那之前,我们在干什么?”徐司白似笑非笑,“你在这里说这样的话,我还以为你是韩沉,还是说你以什么样子的身份站在这里对我说这样的话?”
兽世:美人wei馅&他来了,请闭眼(67,鲜花)
什么身份……
徐司白已经从她略显急切的动作里看出了更多的东西。
他也明白为什么她身上总是带着三个兽人浓重的气息。
看来除了韩沉之外,还有另外两个和她往来密切的雄性兽人。
“你不要乱讲,我和你有什么?”云月儿马上就反驳道,“要是真的有什么,我们两个的气息就不会只是停留在彼此的表层。”
可看到刚才的那一幕,他们之间肢体接触,暧昧横生的片段,薄靳言承认,刚才的他的确是心跳漏停了一拍,心口骤冷骤痛。
薄靳言眉眼冷肃,指尖轻颤了一下,又低头来看她,她还有些着急着想要解释,整只小松鼠的毛完完全全的炸开了。
对面的徐司白看向她的时候,神情稍显温柔,“月月刚才帮我包扎了。”
他亮了亮手上的绷带,看起来像是某种解释,只是这种解释越发的解释不清了。
“拙劣的手段……”薄靳言的眸光越发的冰冷,“你要是想问我和她是什么关系,这种试探的行为同样也是幼稚而又低效的。”
“是吗?只是你说着这话的时候,底气并不怎么充足,”徐司白另一只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一捻,那扣子就已经穿过了缝隙,将他的衬衫再次的系了起来。
“月月,你说他和你是什么关系呢?好难猜啊!”徐司白朝着她温柔笑笑。
“当然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云月儿说道,感觉到抱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她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徐司白,“你不要乱添油加醋!”
徐司白还是笑意加深,佯装用手拉上了嘴唇上的拉链,闭嘴了一样。
只是无论怎么样,都像是他们之间真的有了什么一样。
带着她回程的路上,薄靳言也有些沉默,下颚紧绷,眉头紧皱,显示着他并不算愉快的心情。
车子里的智能系统还在为他们播报路况。
云月儿没坐副驾驶,而是坐在了后面。
“你在他身上留下精神烙印了。”薄靳言说的话语不是疑问,就是某种陈述一般的肯定,“这段时间来的不对劲都是因为他。”
其实这也算是事实,云月儿有些蔫哒哒的,本来想要幻化出尾巴来,但是这个时候在薄靳言的车上,她竟然又拘谨了起来,不敢轻易乱动。
“是。”
“为什么不和我们说?”薄靳言淡声问道。
云月儿几次张了张嘴巴,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说道,“因为我觉得我可以自己解决。”
“现在解决了吗?”薄靳言问着这话的时候,从车内后视镜看到了后面的人,她垂着头轻轻摇动,看起来很是忐忑不安。
薄靳言也想要尝试另一种沟通的方式,而不是如同他对待别人那样的质问。
“没有,”云月儿摇摇头,“等我找到了解除精神烙印的办法……他就没有办法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薄靳言想也知道那不可能,在和徐司白对视的时候,他敏锐的觉察到徐司白身上的不对劲,就像是曾经追寻过的那些人的味道。
“怎么处理这些事情,其实是你的自由,但是人类会在感情当中宣誓主权。”薄靳言沉声道,“他属于多余变量。”
见后视镜的她还有点呆呆的,薄靳言又出声道,“为什么你还不明白我在吃醋。”
他眉头轻皱,像是在委屈她为什么还不来哄他。
只是薄靳言对于这种事情的表达,并不如傅子遇那样的明晰和直接。
云月儿都已经在想自己回去之后,要怎么打包包袱走人了,比如说先断掉这段关系,大家相互冷静。
结果薄靳言的这一句话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我在想别的事情。”
“想怎么推开我们,然后一个也不要?”薄靳言冷静的拆穿了她的所有谎言。
云月儿吞了吞口水,眉眼一跳,干笑道,“也不是……”
“那就是了。”薄靳言将车停在了路边,然后下车,坐到了后座,就这样直视着她,不知道要用什么样子的语言才能够描述他现在心里的沸热情绪。
刚才他就在想,她真的要把他逼疯。
“解开他的精神烙印,然后再顺便解开我们的……”薄靳言一字一句的说道,掀起眼帘来,那一双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身影,“去到别的地方,招惹更多的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