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用玉雕刻的桃花一小朵一小朵的攒着,如果藏在她鸦黑的发丝当中,很是莹润好看。
想了想,她也还是对他好一点吧。
放了一个没有绣任何东西,里面放着驱蚊虫的材料的香囊在这里。
本身香囊所代表的东西就不一样。
唐伯虎拿到香囊的时候,一晚上都没睡着,就是在这里嗅闻着上面的味道,尤其是想到她眉眼低垂着,很是耐心的往香囊里放东西的样子,就越是振奋。
忍不住挥了挥拳头,他便是悄摸摸的出去了,结果这里却跑进来几个淫贼,四个淫贼就是专门冲着四大香来的。
冲着谁来的都不行,而且她也是住在那片的,白天当值这么辛苦,晚上还烦忧她,怎么行?
当即唐伯虎就把武状元喊出来了,结果武状元带着这几个家丁在这里竟然不敌,那四个淫贼还要跑到里面去。
唐伯虎当即出手,在绣楼这边拦住这些淫贼,打斗声引得绣楼这里住着的丫鬟都好奇的开了窗看着。
一个淫贼还想要攀爬窗户上去,这里就是云月儿房间的窗户,上面是秋香的窗户,这个贼是冲着秋香去的,唐伯虎提起手边扫帚就丢了过去,正中准心。
秋香也是睁大了双眼。
唐伯虎最后站定在不断哀嚎的四个人当中,冲着开着窗户的云月儿喊,“我抓住了。”
周围的灯也一下就亮了起来,武状元把四个淫贼都捆了起来,明亮的灯映在唐伯虎的身上,就算是只穿着一身家丁服饰,他亦是身形挺拔,眉目如星,气宇轩昂,和周围的歪瓜裂枣一点也不一样。
看上去反倒是和一个大家公子一样。
而这样的他看着窗户边的那一道身影,就焦急得不成样子了,“你没事吧月儿?”
番外4:唐伯虎点秋香(鲜花)
就这一句话一出来,周边的几个丫鬟也都窸窸窣窣的笑了起来。
在云月儿房间上面的秋香也不免失落,但也不是太多。
“没事,你没事吧?”云月儿又探望着他,上半身都要张望出来了,眉尖稍蹙着,可见得很担心了。
唐伯虎心中稍温,脸上也尽是笑意,“没事,一点事都没有,就是,就是手有点疼……”
上面斜边窗户的冬香是四大香里最八卦的一个,马上就哼哧哼哧的调笑着,“月儿,他这是要你给他上药呢,还不快去?”
接连几个丫鬟也都笑了。
云月儿含云似雾,含羞带怯的剐了他一眼,扬声道,“你又说没事?又说有事,那肯定是不太多了,你让武状元给你上药!”
唐伯虎被那眼看着忍不住的笑,更是搔了搔头发,结果她嗔了一声,就关上了窗户。
绣楼这里别的丫鬟的窗户还开着,依旧在调笑着他们。
唐伯虎才不关注他们,只关注这下看不到佳人的面容,不过刚才从她的话语里感觉到了那再是明显不过的担心,他嘴上的笑意一点都不断的。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他被赏识提拔做了华文华武身边的书童,她当值的地方离这里很近,唐伯虎可以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她说她不懂吟诗作对,唐伯虎就观察她的别的爱好,那就是吃,投其所好,她也对他脸色好了几分,说话的时候都是柔声的。
唐伯虎觉得一日不见思之如狂,若是日日都见,那就是泡在糖水罐里。
宁王的人又来华太师府上找麻烦,尤其是还利用他唐寅的画的名头,唐伯虎这可看不下去,忍不住出手和宁王的人打斗。
云月儿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都没想到他还有这一面。
之前也就是站在这里,最多是手上用真气就解决麻烦了,格调很够,可现在真刀真枪、拳拳到肉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要是有手机多少是要给他拍摄下来。
只可惜没有……
余光瞥见她亮亮的眼神,唐伯虎便是振奋起来,马上打退了来人,但来人又拿了唐寅的画来纠缠,唐伯虎的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来,扬声道,“王爷的这幅画是假的,真的画一直都在华府。”
“在华府?你这个小小书童,竟然也知道?”宁王指着他哈哈大笑。
唐伯虎不卑不亢的拱手道,“可也正是在下这个小小书童刚才辨倒了您的军师。”
华太师马上大笑起来,“王爷,这府上并没有什么唐寅的画。”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这正是激得宁王非要看画。
唐伯虎一下子就扯了云月儿到后面去,手上的墨汁快速研磨,然后从胸前掏出了一块大印,“给你玩,等会随便盖。”
说罢他就埋头苦干了,手上执笔只是随意起落,山山水水就已经落墨于其中,颇有意趣。
云月儿看了看印,找了另外的一张纸,盖在上面,正是‘唐寅’二字,“你就是唐伯虎吗?”
“月儿果然聪慧,一下子就猜出来了!”话音说罢,唐伯虎已经把手中的笔一丢,冲着她一笑,“来,盖章!”
云月儿看着他落款的位置上面一点,就盖了下去,只得他的夸,“嗯~果然是心有灵犀,月儿就算是没有看过我的画,也知道我的章盖在哪里!”
“少贫嘴了,这章还能盖哪里?要是换行家来了,盖在你落款上,是会看的出来的,再说闻油墨,也能够闻出来是新作的,还有这纸张……”云月儿挑了几个错处。
唐伯虎好像发觉了什么,又是笑吟吟的看向她。
她才自觉自己露馅了,之前自己就是装作对这方面的事情一窍不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