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的人眯了眯眼睛,撑着手,一瞬间就从窗台之上跃下,衣衫猎猎,脚步就轻巧的落在了雪地之上。
手上一合,就已经将这一朵长腿的花给拢住了,他语气沉沉,“跑哪里去?花盆都不要了?没有了泥你会不会死?”
这带着几分威胁的话语在云月儿听起来确实不是太好听,淡粉色的花朵一下子包拢在一起,骤然展开的时候,就变成了艳丽的红色,花蕊也像是人的舌头那样,朝着他噗噗噗的喷着口水。
但其实那是花的汁液。
透明的汁液落在了阮澜烛的唇瓣之中,浅淡的馨香被他明确的感知到,还有一些淡淡的清甜,以及从身体里延伸出来的些许热意。
这种热意并不会让人乱了心智,只是让人感觉微醺,甚至是比平时……
大胆一些。
他半眯着眼睛,盯着手中的花,一时之间只觉得红色花瓣艳丽得好看,娇艳柔软的花瓣上也沾染了她自己的汁液。
指尖又是轻轻的勾动了一下花瓣,“你不说,我就用绳子像牵着一条小狗一样牵着你……”
“你敢?”
一道柔软的女声呵斥出来,阮澜烛便是感觉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天地顿时一变,变成了一处漆黑的房间,而刚才嗅闻到的馨香充盈着这一处房间。
‘嗤’的一声,房间里的光亮一下子从微末到照亮这里整处地方。
这就是一个封闭式的房间,周围的墙壁都是皮质,连带着挂在墙壁上的有各种各样的器具,阮澜烛垂了垂眼睛。
他额前的一绺头发散乱在深深的眼眸前。
攻守形势一瞬间转换过来。
“现在你才是小狗了。”
清灵的女声说话的时候有些轻糯含糊,更显得柔软,阮澜烛看不清楚她的脸,有着一片云雾遮挡着,鼻尖只嗅闻到她靠近时候的香味。
因为这个游戏太脆弱了,系统要插入代码也有些小心,一直在底层架构那边,不在她的身边,所以给她放了一个惩罚代码在这里。
有两种情况会触发代码,一种是骚扰她,一种就是她乐意。
现在的阮澜烛是两种情况都犯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惩罚是这种奇怪的房间,就是某种情趣房间,不过云月儿还是记得自己很记仇的。
她边是抱怨边是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而阮澜烛看到的依旧是一片被云雾蒙上的面孔,只能够判断面前的人是女性,此时他的脑中正在飞速的运转着。
她便是放下了手,手上抽了一鞭,挥出鞭子的同时,她身上那一股馨软的女性香气像是某种怒极盛放的花朵,扑面而来,可随机鞭子就落在了他的胸膛前面。
致命游戏:禁止骚扰npc(3,会员)
阮澜烛知道越是到现在越是不能轻易的说出来,谁知道说出来是不是过河拆桥?
而且……就连欺负人,也会轻哼一声的吗?
他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架子上那一排粗壮恐怖得多的鞭子,再看看这一条浅粉的,手柄这端带着马尾的小鞭子……
呵笑了一声。
云月儿的目光却落在了他眼尾的泪痣之上,只觉得有些好笑,遍地都是熟人的面孔,不过……就算是长着一样的脸,拥有着一样的泪痣,那又怎么样?
她手上轻巧,鞭子又是落在了他的胸膛之上,这下白皙的胸膛上又多了一道鞭痕,又一颗扣子骨碌碌的掉落在地板上,可怜的滚动了几圈。
云月儿还是有点气,她就是按照安排好的代码变个花,好好的观察一番,谁知道一下子就被这个家伙看了出来,然后被迫丢弃了她舒服的花盆。
还这么用力的戳弄着她的花瓣,很疼的!
想着她又甩了一鞭过去,这回阮澜烛被她打得偏头,发出了一声闷哼。
只是这一声闷哼低低的,沉沉的,仿佛灼热的喘息呼吸在耳侧,让她抿了抿唇。
“你发出这样的声音是来做什么?想要……”云月儿又是绷紧了脸,揉了揉耳朵。
就算是被雾气遮住脸,可她的动作还是能够被他捕捉到。
阮澜烛看到她揉弄着耳朵,白皙柔软的耳廓带着淡淡的粉晕,耳珠莹润好看,尤其是上面还有一颗小小的红痣,让他看了竟然觉得有些干渴。
红痣……
他记住了。
“你是说我想要勾引你?还是说我用声音在欺负你的耳朵?”他低声道,声音天然的就带着撩人的磁性,“可是小姐——鞭子在你的手里……”
云月儿的确是觉得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沉沉的,让她耳朵也觉得痒痒的,明明是他被捆绑在这里,像是一条小狗一样,话语上反而是他占据了主动权。
她不大高兴,尤其是腰上仿佛还存了他的指印,疼着呢!
于是又是一鞭过去,他又是一闷声,头发彻底变得散乱了起来。
云月儿走过去,捏着他垂着的下巴抬起,“我告诉你,花不能乱摸,你知道花朵是植物的什么部位吗?你就乱摸?”
她靠近了,那一股馨香的味道更加直接且霸道的钻进了鼻息当中,有些微醺的感官,让他的身体也感觉有些轻。
可想到花是哪里,阮澜烛一瞬间哑然。
那么刚才唇上的汁液不就是……
他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瓣,看向那一团遮脸的云雾,向来都很有主意的他也变得茫然了起来,“我不知道。”
终于占据了主动权的云月儿有些小骄矜,就连轻软的尾音也有些上翘,她放开了他的下巴,“所以有些东西不能随便骚扰,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