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迪见状也觉得有些怪怪的,“我们来游戏的时候是前天,昨天你第一天去豆花店打工,昨天傍晚你就说很累,回来就睡了,睡得可沉了。”
黎东源一条长腿下床来,半条腿只在了床上,揉了揉额心。
心头竟然是忍不住的高兴,他就知道她不是普通的npc存在!
别的游戏可以说是建模偷懒,可是她就是不一样的!
他一边想着也一边把昨天探听到的消息告诉他们,就是在豆花店后院听到的那些消息,以及目前能够去的地方就是药铺、祠堂、河边,还有酒馆、绣坊等。
而王迪他们也找到一些消息,能够和黎东源的消息相互印证。
闹鬼的事情是从五年前开始了,同样也是和那个叫做晴姑的人有关系,而且她是一个寡妇,因为和别人通奸被沉塘。
“老大,你今天还要去豆花店打工?”吕长海问着,然后又苦口婆心的劝说,“女色误人啊!这个npc就算是再好看也就是一个npc而已,我们还是要离开的!”
黎东源斜了他一眼,竟然还兀自笑了起来,“你懂什么?”
“行行行,我不懂。”吕长青一拍大腿,然后小声的对王迪说,“老大已经被女色所迷,不能自已了。”
黎东源扯了里面的衣服来看,看到还有几条浅浅的痕迹,难怪还有点火辣辣的撩人,麻麻痒痒的。
就这样他反而还笑出来了。
然后站起身来,神情恢复正常,“我们先去看看外面。”
才出去就听到了一声尖叫,原来是死了两个过门人,昨晚上他们喝了房间里的酒,所以就死了。
“看来不能喝房间里的酒也是禁忌条件……”黎东源沉思,“我们先分头去看看一些地方的线索,对了最近水边死人了,也就是我说那个,我去打听。”
给他们分配任务之后,黎东源的脚步一拐,还是拐到街上去了。
王迪和吕长海本来还以为他恢复正常了,结果还是……
算了,反正没有误了正事就行。
他们也分头去做自己的事情。
黎东源再去一看豆花店竟然关门了,他问了左右铺子,他们也只是说老板也没说,今天早上就没有开门。
黎东源进了药铺,借口说自己要去院子上厕所,然后从这里翻墙到后面去了。
昨天煮着豆花的灶台也熄灭了,旁边冷冷清清的堆着柴火,只有几件她的衣物还挂在上面飘荡,他上了楼梯,就是生出了做贼心虚的感觉。
二楼的走廊这里还种着一些花草,这些花草枝叶舒展,显然是被照顾得很好。
靠近门的时候,黎东源竟然有些心潮澎湃,也不知道她在不在里面。
还有昨天的那个屋子……以及她是怎么回事,他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一问她呢。
做好了心理建设,他敲了一下门,里面没有什么应声,门却自己开了。
女孩子的房间……不对,是她的房间总是给人不一样的感觉,到处都是香香的,他像是一个变态一样耸动着鼻尖,到处嗅闻着这里的味道。
然后脖子上就被来了一棍。
黎东源转身,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两眼一闭就倒下了。
云月儿就是中途去看了看热闹,回来的时候在下面就看见上面的门打开了,她果断的拿了昨晚上刚放在这里的粗木棍,放轻脚步走上了楼。
当即一棍就打了下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黎东源睁大的眼睛,还听到了黎东源重重倒地的嘭声。
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云月儿蹲下来戳了戳他的脸颊,重重的捏着他的鼻子,许久之后他皱起浓密的眉头微微摇头,但还是没有醒过来。
云月儿掀起了他的上半身衣服,看看他的伤,想要确定一下他是不是也和阮澜烛一样被她打了伤很快就好。
谁知道她的指尖轻轻一勾他衣服下摆的时候,他就一个激灵,紧绷了身体,一下子攥住了她的手腕,睁开了眼睛,定定的看着她。
致命游戏:禁止骚扰npc
“你在关心我的伤?”黎东源又是这样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有些拽拽的模样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人。
“……我就应该重重的打。”云月儿拧着眉头,有些忿忿的说道,“撒手!”
她重重的甩着他的手,他一下子就放开了,然后双手一反,就把身上的t恤给脱了下来,上半身赤裸在她面前。
健硕的胸膛是蜜色的,上面遍布着的鞭痕已经变成了肉色,纵横在其中,随着他呼吸胸膛起伏这些鞭痕也微微伸展,显得极为靡气。
“你看看嘛,没事了。”
云月儿只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脸颊之上很快也冒了一点热气,眼睛也热热的,湿湿的。
在黎东源看来那一眼她的眼尾像是带着桃色的钩子,让他胸口一下子就酥了。
随后她垂落的眼睫也怯怯的,脸颊粉粉的,连耳垂上的白皙都带上了粉色,满是含羞带怯、欲语还羞的风情。
大着胆子,他就把她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上,感觉一阵柔软,“你看看嘛,不疼了!”
他的手热烘烘的,连带着胸膛之上也是热烘烘的冒着气,心脏又跳动得极快,放在胸膛之上,连自己的手都能够感觉到那蓬勃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的传导到手上,手也又热又麻。
鬼使神差的,她慢慢转头过来,眼睫掀起一些,看他蜜色胸膛上的那些痕迹,竟然觉得眼睛有些移不开,嘴巴也干干的。
“就算是疼……不也是活该吗?”云月儿挣了挣手,见不怎么挣得动,还掐了一下他的手指,也觉得硬梆梆的,眼神流转着轻瞪着他,“我根本不是关心你,是看看还能抽你多少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