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没有过门人的时候,很安静。”阮澜烛说道,“所有的东西都在沉睡,只有你醒着在看这些东西,会很无聊。”
“不是说去看风车?”陈非站在床边,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作为理由。
“又不是我说的……”云月儿挣扎了一下,还是被他盖在被子,然后用被子把她缠绕成团了,她只能咬着被子泪眼汪汪的瞪着他们。
……
阮澜烛和陈非从门里多带了一个人出来,人是昏迷的,然后进了陈非的房间之后,就是昏睡的状态,而陈非也一直没有出来,都是由阮澜烛送饭进去。
程家兄弟自然好奇得很,又不敢明问,就是时不时的过来偷听一下。
好像现在人是醒了?他们站在外面也隐隐约约听到里面多出了一个女声。
和他们两个有点争吵的态势,然后门这边也被打开,从里面要冲出来一个女孩子的身影。
但门里面就伸出了阮澜烛的一只手,揽在了她的腰间,有些强势的把她给带回了门里,然后门一声‘嘭’的关上了。
他们只隐约听见阮澜烛那标志性的没有太多波澜的语调,“去哪里?别乱跑。”
然后就是一声女声‘啊’的惊讶声,他们两个也被吸引住了一半,耳朵要贴了上去,结果门突然间被打开,他们差点摔了进去。
阮澜烛这一尊神就站在了门口,低眸望着他们,古井无波一般,“在门做什么?”
程千里赶紧摆摆手,讪讪的笑着,目光还在偷觑里面,“没什么……阮哥。”
里面只隐约看到一道纤细的身影被陈非打横抱起来,系着红绳铃铛的脚腕纤细雪白,不住的晃动着在挣扎,可下一秒陈非就咬了咬她的唇角。
在她安静的片刻,放她在床上,见她的目光终于给了他,才坐在床边,一下又一下的顺着她的长发,半哄着说道,“听话,晚上带你出去转转,回不回去也是下一扇门的事情了。”
“还有什么事?”阮澜烛松开了手腕之上的衬衫纽扣,漫不经心的说道,“没有就让她休息吧。”
程千里有点头皮发麻,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还想再看是怎么回事呢,阮澜烛就已经站了过来,把那一点缝隙完全遮蔽住了。
程一榭从程千里身后拐着他,把他拖得远一点。
阮澜烛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不太久,然后就又回到了这里,来到她面前,她还有点气呼呼的,但看起来像是被陈非说服了大半。
“手机,还有身份证明,这样无论是在哪里,你都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阮澜烛打开一个盒子,长长的羽睫垂落,有些耐心的插上电话卡,然后开机。
在手机里存入了他自己的电话,帮她创建了微信。
一系列的动作被她一点一点的看在眼底,也没有到眼花缭乱的地步。
随后手机被陈非接过来,输入了他的联系方式。
输完这些时候,陈非就把手机塞到她的手里,云月儿倒是一点都不客气,本来就是他们绑架她出来的,她拿这些……怎么了?
计划做到一半的感觉被中间插入的东西打断了。
她抿着唇,眉眼还是有些愠怒,不过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朝着他们的面孔有些浅淡的笑,“白鹿老大黎东源联系方式是什么?”
她也不是多想黎东源,但却懂得怎么让他们两个不舒服,也许是有恃无恐,要是他们不高兴,那正好,她就回去好了。
致命游戏:禁止骚扰npc(49,会员)
这话一出,两个人的目光都凝滞了一瞬,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陈非紧绷着下颌线,一瞬间就覆盖在她握着手机的手上,语气沉冷,“找他干什么?”
漆黑的眼神一瞬间也像是盯住了猎物,陈非的目光就是固执的要她说出一个所以然来才行。
就是这么一点,云月儿也感觉后背有点凉,但是那又怎么样,她翘着的唇角都压抑不住,眉眼轻弯,“我和他更熟,找他玩。”
阮澜烛其实很在意,可他低了低头,看她不像是刚才那样生气了,而是有些狡黠,看起来像是要做些什么坏事的模样,伸手压了压她的头,“我知道,不过没联系过。”
陈非看向阮澜烛,目光也越发冰冷起来,“我要问她一些事情。”
阮澜烛却把手重重的捏在了陈非的手腕之上,一点一点的要掀开他覆着她越来越紧的手,语气沉沉,“她乐意你才能问。”
云月儿却一散手,把他们的手都挥开了,“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他们想的那样?想想他们都是怎么和她牵扯在一起的,因为那些他们还以为是独属于他们的惩罚。
阮澜烛起先是觉得只有他,他在她那里是特殊的,要不然为什么她的惩罚也说不上凶狠。
看起来是竖起了利爪,其实只是用柔软的爪垫来挠动他。
还有更多的回忆,明明她只是静静的陪伴,阮澜烛也感觉到安心。
他不是绝对无敌的存在,他只是数据,但是碰上她,他知道数据也可以做到更多的事情。
陈非起先也是觉得只有他,要保护她,这是她的诉求,自己没有做到,现在也越发的在意起来,竟然不能容许她离开自己一点的位置,要不然他就会心头发紧发慌。
直到阮澜烛承认,他们才知道他们不是唯一。
那个时候他们还不想要深想太多,可现在她提及了第三个人的名字,一个能够让她露出笑容的名字。
陈非感觉有什么东西停滞了下来,只有一些腥甜的味道不断的回荡在唇齿当中,然后逐渐变成了苦涩冰冷的东西,搅弄着他的五脏六腑生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