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答应了什么用,不用粉红色的……”
“月月记起来了一点吗?”黎东源笑道,然后拿走了她手里的粉红色鞭子,塞给她一截黑色的,指尖轻轻勾动了一下她的掌心。
那一下轻勾让她盈盈似水的眼眸也嗔怪的轻瞪了一眼他。
黎东源还没有完全勾到她,反倒是因为这眼想要扑上去亲一亲她。
她有点迷茫的看着他。
还是不等她说出来,黎东源就已经主动的说了,“是我啊,月月答应了我……”
“是啊,月月是答应了他。”这一句话,阮澜烛的语调在尾音微收,压抑住酸意一般,“月月也独独的答应了他。”
黎东源嗅闻到了酸味,眉尾低垂着,抓起她拿着鞭子的手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滑动,语气略深的痞笑,“因为月月最喜欢我啊……”
“怎么会?月月怎么会最喜欢你,月月明明最喜欢我。”凌久时指尖跳跃,最后还是拿起了架子上面的那一根巨大的羽毛,羽毛轻轻的搔过云月儿柔软的耳垂,然后一点一点的顺延而下,停留在她聚拢的尖梢之上。
而他依旧充当着好好先生一般眼梢微弯。
云月儿被他只是这几下轻勾,就已经感觉耳朵也麻,手也麻,腰也麻的……如果不是阮澜烛在她身后让她靠着,恐怕她的腰都要软得不成样子了
“月月最喜欢谁?”阮澜烛的手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包拢在掌心当中,另一边手则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拨弄着她柔软的耳垂。
“我,我不知道……”云月儿的眼眸微湿,开开合合的嘴巴也感觉有点干渴。
黎东源低下头来吻了吻她闵感的耳廓,轻轻的吹拂着气,看着她小巧精致的耳朵也染上了红晕,不觉轻笑,“先不管他们,我带你打好不好?”
致命游戏:禁止骚扰npc(104,会员)
说罢,也接替了阮澜烛的位置,带着她的手腕轻轻的一甩,就落在了对面的陈非的胸膛之上。
“唔……”陈非低低的压抑了一声,看向对面的女子的时候,眼底翻滚着浓稠的墨色,偏执到极致的疯狂反倒是渴望着她的长鞭又一次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轻勾一点唇角,带着嘶哑的笑声,声音很轻,像是情人之间的耳语,“月月……好棒。”
“陈非在喊你呢,月月。”黎东源轻声说道,“还要继续吗?”
云月儿感觉黎东源的手在作怪,他的手指有点粗粝,总是不听话的摩挲着她手腕上的那一块软肉,摩挲着她眼尾的红意湿意越发的深重,“我,我不知道。”
陈非赤红色的眼珠里是一种诡异的虔诚。
烫得云月儿不用黎东源说话,陈非舌尖抵着上颚低笑了一声,“好想亲一亲月月……”
似乎隔着一段的空间,云月儿也假想到对面的陈非会执着的攥着她的腕子,深深的吻着她,大力搅扰着她的唇瓣一般。
她脸上已经满是醉人胭脂红,浅浅的映满了秀面,羞赧道,“你不许再说了!”
陈非的额前渐渐的出了一片细密的汗,衬衫的第四颗扣子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胸膛已经完全展露了出来,上面的三条红痕,就像是某种烙印一般。
她的手有些脱力,就在要掉落下来的时候,被另一双修长的手握得更稳了一点,“没力气了吗?”
云月儿偏头看过去,凌久时身形颀长,穿着衬衫和西装长裤,长腿微微紧绷,扣子解开了一颗,带着一点青涩的味道,他浅色的眼眸里面倒映着她的身影,脸部线条柔和。
她下意识的就呢喃出了他的名字,“凌久时……”
凌久时有些怔住,随即眼眶也一点一点的湿润起来,走上前去抚了抚她的长发,摁住了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唇瓣,只是浅浅的扫量,就已经让他足够满足。
“月月,你记起我们了吗?”
他身上略显清新的气味是熟悉的,云月儿眼睫颤动了一下,“有点熟悉,有点画面,可是……”
“不着急,那我们一点一点的想,好不好?”凌久时轻声说。
云月儿点点头,又有点为难,“那我也要像之前那样吗?”
凌久时哑然失笑,“如果月月想的话。”
他的指尖攀上衬衫的纽扣,顺着衬衫的边际一颗一颗的解开。
云月儿赶紧伸手拢住他的衬衫,脸颊微红。
身后的黎东源高挺的鼻尖不住的摩挲着她的脖颈,有些迷醉的嗅闻着她的气息,齿尖轻轻的勾着她的衣服领口边缘,眼神微抬,带着几分欲色。
凌久时牵着她的手,让她抱住自己,白皙俊秀的脸颊也漫上红色。
第一次引导她,凌久时是青涩的,可是看着她也因此情动,他的心口都要胀得发酸发甜了。
以前他觉得三年一下子就过去,可现在他才知道这三年是这么难过。
到处都是空荡荡的,就算是离开了她,自己的身心和灵魂都是在思念着、渴望着她的气息,想要回头就看见她在这里,然后牵住她的手。
现在她终于回来了。
就算是她记不起来,他们也会让她记起来的。
致命游戏:禁止骚扰npc(105)
记忆是由无数个小片段组成的,云月儿都不知道他们在小黑屋这里没羞没臊了多久,终于‘被迫’想起了曾经的事情。
架子上的每一样东西她都弄清楚了怎么用,并且还熟悉得很,原来那边还有一个隐藏的衣柜,里面的护士服,小兔子装,又或者是别的什么遮得住遮不住的、布料很少的衣服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