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说话,于是只好点头附和。
……刺痛了,真的,膝盖痛得嗷嗷叫,因为前几天我和阿帕基就有过这么一场乌龙。现在想想,阿帕基当时用那种眼神看我其实是他对他自己不爽,而不是对我不爽,我完全可以硬气一点——算了,我根本硬气不起来,当时虽然泪失禁但至少还能清楚地表达,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倔强了。
好绝望。有什么药能治治我吗?
“人只能选一样,宝贝,既要又要不可取也不可能。”乔瑟夫更用力地挤我的脸,“你不能选择了接受所有人的爱,又觉得这些爱是负担。也不能只选一个人或少部分人的爱,又感到不满足。”
我本能地想反驳,但一方面是确实说不了话,另一方面是我发现我反驳不了。
我确实把这些爱当做负担,但负担的原因是我怕无法回应同等的爱。
仗助走了过来,救我出乔瑟夫的魔掌:“摩耶,你配得感好低。”
不,是我以为他救我出魔掌,实际是他把乔瑟夫扒拉开,自己的手上来了。
“二哥说得对,摩耶,你是一朵花,需要很多爱,也值得很多爱。”
作者有话说:
这张写得我好混乱,因为我和摩耶性格完全不一样,越写越卡顿,难产的要命,删删改改写了一天,也没想到合适的方法让摩耶解开心结
后来我一寻思,以摩耶的性格很难想明白,即便被坚定的选择,即便有很多的爱和支持,她都会内耗会不知所措,我花再多文字都改变不了这个现实,也没必要改变,因为这就是她。她需要的可能只有时间
==================
乔瑟夫和仗助已经尽全力开导我、回答我的问题了,但是我深知有些坎得我自己迈,别人说再多都是徒劳。
但显然,现阶段我迈不过去。大脑无法承受过多的信息而选择当机,我在这一刻意识到了想不通就别想了这句话有多重要。
我对着他俩打了一个叉:“这一趴能存档吗?我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小摩耶,你有时候就是太执着弄懂一件事的因果。但很多事情是没有原因和结果的,你硬钻,最后就会变成这样。”乔瑟夫搓搓我的脑袋,这次可不是什么温情的或者暧昧的动作,他就像撸狗,把我的头发直接揉乱了,“何必呢?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到底是哪种喜欢还重要吗?”
“所以我说要不存档吧。”我自知理亏,只能默默把头发扒拉回去,“我决定回归初心,你俩去穿裙子。”
“确实,快去吧,仗助。”乔瑟夫把一套裙子塞进仗助怀里,笑得不怀好意,“别让小摩耶失望哦。”
仗助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其实还是有点抗拒,但是来都来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穿就穿!”
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更衣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乔瑟夫拉着我进了另外一间,我想问他为什么非得拉我进来,还没张嘴,他忽然抓住我的两只手放在他的胸肌上,我所有话一下子卡在了嗓子里。
……这触感,哇。
“喜不喜欢?”乔瑟夫笑眯眯地欣赏着我通红的脸颊,“可都是真的哦。”
()
……
……
我几乎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人都快烧熟了。
救命、救救我,他怎么这么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