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干嘛?”
沈董火气旺盛,态度差地直接显现在语气上:“带你去买零食,不把你那破屋子填满,我别想有好日子过。”
安也就是这样随性的人。
随性到让人无法理解。
她可以八百年不想起她的零食屋,但是偶尔想起的时候里面必须要有让她满意的零食。
且还要让她吃到嘴,吃得舒心。
如果没有,那她会心情不好。
她心情不好,自然也不会让自己好过。
尽管那间屋子从存在至今都是家里佣人在定期给她清理,尽管丢的比吃的还多。
他数次跟她商量,能否少吃零食和垃圾食品。
她充耳不闻。
有几次因为吃了过期零食半夜拉肚子折腾到医院,他们因此生争吵。
安也义正言辞地控诉,说着冠冕堂皇到阎王爷都不相信的话。
她说:人活着,就是为了几个瞬间,而她的瞬间里,就包裹吃垃圾食品这个选项。
沈晏清当时想:去他妈的,真是去他妈的!
但她没法儿跟安也辩论,因为彼时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抱着肚子奄奄一息。
可怜兮兮的跟只被人丢进池塘里的猫儿似的,拉着他的衣摆喊疼。
她总是这样,吃的时候开心的是她,难过的时候受累的却是别人。
到大型会员商时,沈董一路上都没开口说话。
脸色差得让人不安,反观安也,坐在身侧刷手机搜零食攻略。
俩人推着购物车进零食区,沈晏清握住她的手,沉声提醒:“先说好,适量。”
安也哎呀哎呀的摸了摸他的胳膊:“知道啦知道啦!老公你最好啦!乖崽,不要再讲话了,好好的一个男人怎么生了张嘴呢?怪减分的。”
下午时分,商人不多。
安也就跟老鼠进了米缸似的,自己选零食还给周觅尔远程视频。
沈晏清推着购物车,满脑子都是周觅尔的“这个好吃,那个不好吃”。
不到片刻,购物车就堆成了山。
“小也,够了。”
“装不下了。”
安也啊了声:“可是饮料还没买,我还想给常恩买些的。”
“不可以,常恩不吃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