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溅人!”
可接着他感受手腕被一只手抓着,勒的他手腕生疼,他急忙抬眼一看,当即看到夜莺那只小手扣着他的手臂。
“二哥哥你这不行啊,衣服都脱不了,手也没劲,这么废物的手不如我帮你掰了吧!”夜莺的语气越来越重,她手中的力度也越来越重。
“啊…晋夜莺你想干什么!”晋慷满头是汗,焦急说着。
夜莺贴近他一脸笑意:“方才看二哥哥这么兴奋,我这是陪你玩啊!”
说着她用力,只听见骨裂的声音响起,晋慷疼的大叫:“啊…晋夜莺你怎么回事!你怎会有这种本事,不对你不是她!”
夜莺挑起眼皮一笑:“二哥哥说什么呢,我就是夜莺啊你的四妹妹,你刚刚想对我做什么来着?要不你说说。”
晋慷阴沉着脸冷哼一声:“放开我!”
他的手被夜莺控制着,包括那只断裂的手,一动他就疼。
夜莺点点头,用力将他扔在地面,顿时晋慷脸朝地,被摔的鼻血直流。
晋慷起身痛苦的一看骨裂的右手臂,左手一擦鼻血。
再注意夜莺不在自己身边,他快步冲到房门口,企图打开房门离开,可当他左手用力,不论他怎么拉、怎么晃,房门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身后夜莺漫步走来,晋慷也是满头大汗,他大声叫喊:“啊夜莺!你想干什么!”
夜莺嘿嘿一笑:“我想废了二哥哥,不知你意下如何?”
晋慷听着害怕的身软贴在门上:“不!夜莺你不能这么做,我可是晋府二公子,你不能”!
就在他话落,夜莺的手中多出一把冰刃,她抬手一甩,正好刺中某人的。
“啊!啊!啊!!晋夜莺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晋慷痛苦大叫。
夜莺蹲在他身边冷笑着:“若不是我出现这里,你怕是已经玷污她的身体,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你此等做法,就要被阉”。
“你是谁?果然不是她!”晋慷惊恐大叫,他害怕、他恐惧,因为不了解眼前的人,也不知道她的手段如何,更不知道她会如何折磨自己。
“我就是她,二哥哥你看看这皮肉很真的”,夜莺扯了扯手皮贴的晋慷更近。
突然她伸手扣住晋慷的脖颈一脸狠色:“她有一个遗愿,就是毁了晋府,让你们过去贫苦的生活,但我想让你们死!”
“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晋慷扭动身体挣扎起来,但夜莺的手已经用力。
当晋慷的声音消失,他也就陷入死亡。
夜莺拖着他的身体从窗户飞出,并在邱山停下,将晋慷的尸体扔下。
在做完这样她又飞进晋府,很悠闲的走在走廊上。
她在遇,看看有没有顺眼的,然后取了他的命。
“大少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