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晚上让厨房做鱼吧,尝尝我亲自钓的鱼。”秦姣姣献宝似的将桶给两人看。
霍北彦摸了摸她被风吹得冰凉的脸:“好,真厉害。”
路时曼展开军大衣将季凛深抱住,仰头看着他:“这里风大,你怎么穿这点就下车了?”
“不冷。”季凛深抱住她,低头在她泛红的眼眶亲了一下,唇瓣沾到咸涩的泪痕:“受委屈了?”
她头在季凛深胸口蹭了蹭,闻到熟悉的味道,只觉得心安,声音在他胸口有些发闷:“嗯。”
“姣姣受了委屈,就相当于我也受了委屈。”说话间,带着撒娇的颤音。
四人朝车方向走去,路时曼回头看着两个继续努力不空军的爷爷,拽了拽季凛深的衣袖:“你有保镖会钓鱼吗?”
“嗯?”
“帮两个爷爷钓一下吧,他们挺惨的,这么久一条鱼都没有。”
“好。”季凛深应下,回头使了个眼色。
两个保镖应下,转身朝两个老爷子走去。
“我们还穿走了人家给孙子孙女准备的衣服,得给钱买下来。”秦姣姣附和,将桶递给身后的保镖。
她牵住霍北彦的手,冻红的手指在他掌心烙下冰凉的触感。
四人走到车前,路时曼跟秦姣姣动作统一甩掉了旁边的男人,一起朝红色跑车走去。
“你俩自己走吧,我俩需要些空间过二人世界。”路时曼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手细心挡住门框,怕秦姣姣撞到头。
秦姣姣羞怯低头:“曼宝,你好贴心,我好爱你。”
路时曼摸了摸她的脸:“对你贴心,是我与生俱来的,爱你,是我的本能。”
“唔~老婆,我已经沉沦在你温柔里,就让我醉死在你怀中吧。”
霍北彦跟季凛深站在两人身后,两道颀长的影子在地上绞成死结。
季凛深放在身侧的手握紧,咬着牙,他到现在都没叫过路时曼老婆,秦姣姣凭什么叫老婆?
凭什么叫他的路时曼老婆!
霍北彦双唇抿成一条直线,心里的小人疯狂摆动,爱他的话,他老婆从未给自己说过。
她为什么要爱别人的人,不爱自己?
他的老婆,凭什么要说爱别人!
两人隔着三米对视,各自在对方瞳孔里看到狼狈吃醋的自己,又不约而同别开脸,鼻腔同时发出不屑的冷哼。
各自行动。
季凛深阔步上前,手臂箍住路时曼的腰肢骤然发力,抱起她转身就朝自己的车走去。
“季凛深,你放我下来。”路时曼挣扎,手里还握着跑车钥匙。
季凛深单手将她锢在胸前,喉结擦过她的耳钉,另一只手掰开她手指,夺过车钥匙。
没有回头,反手抛出的钥匙划出弧线。
霍北彦配合到位,旋身接住钥匙,左手顺势带上副驾驶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