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发现新娘变成了丈母娘,新娘被”
路时曼的注意力全部被秦姣姣的话吸引。
季凛深突然托着她后颈撞进蓬松的枕头堆,发烫的掌心裹住她冰凉的脚踝:“你很不专心。”
路时曼伸手抵住他的腰肢:“先让我听完。”
“嘶我不是让你等会嘛~”路时曼嗔怒拍打着他。
“等不了”季凛深他带着她的手滑向滚烫的腹肌沟壑,喉间溢出的气息震得她锁骨发麻。
季凛深裹着情欲的喑哑嗓音响起:“你听你的,我忙我的”
耳膜被两种频率的震动撕扯,一边是此起彼伏的八卦尖叫,一边是心跳在胸腔擂出重鼓般的闷响。
我保证,下次一定克制些
季凛深这边结束,八卦群里的讨论也结束了。
路时曼一开始还能一心二用去听秦姣姣讲的八卦。
到后面,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季凛深的那张脸在脑海里忽闪忽闪。
好几天吃到路时曼,季凛深根本就不满足。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开始了第二轮。
真丝枕巾在纠缠中滑落床沿。
“八卦,没听完”路时曼还惦记着那个八卦,那个新娘被什么了,她还没听到后续呢。
“专心。”
路时曼眨了眨眼,瞳孔里蒙着层生理性水雾,盯着他的唇,咽了咽口水。
季凛深这人真是够迷人。
视线从他情动的脸移到性感的喉结,突然张嘴咬住上下滚动的凸起。
季凛深闷哼着掐紧她腰肢,人鱼线阴影随着动作没入暖黄光晕里。
将八卦抛诸脑后。
季凛深被她直勾勾眼神盯得心痒难耐,只想完完全全占有她。
水晶灯不知道何时被关掉,床头暖黄色灯圈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氤氲。
路时曼一开始还能时不时摩挲下腹肌,拨弄下他脊背什么的,到后面就开始求饶。
越求饶,季凛深反而越狠。
从有意识的求饶,变成无意识的哼唧。
月色爬上窗棂。
结束后,她是一点都不想动弹,以往还能嘴上骂句‘禽兽’或者‘小妖精’,但今天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哼哼。”她觉得不骂一句,气势上就弱了,于是选择哼哼两声,她相信季凛深懂这两声哼的含义。
季凛深下床将她抱起朝浴室去:“我保证,下次一定克制些。”说这话时指尖正摩挲着她腰臀处。
他下床,单手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路时曼勾住他脖子,一口咬住他的颈侧。
他这方面的保证,她一个字都不信,头发丝都不相信他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