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季凛深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眸子微眯带着危险。
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微张的红唇、起伏的胸口,落在她脸上。
手滑下,重重扣住了她纤腰一侧,带着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烙进皮肉里,让她动弹不得。
“谁跟你说的”他缓缓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冷沉音调蛊人心魄:“结束了?”
扣在她腰间的手掌如同铁箍,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路时曼一个激灵,彻底回神,瞬间明白他的意图。
心跳倏地飙到一个可怕的速度,她屁股蹭了蹭,想从他身下逃离,却被禁锢得死死的。
“你”她伸手去推搡季凛深的胸膛。
双手抵上去,触手所及是坚硬滚烫的肌肉壁垒,推搡力度如同蜉蝣撼树:“别闹啊。”
季凛深纹丝不动,甚至借着她的推力,更加不容拒绝地向下俯身压紧。
身体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彼此的体温和心跳疯狂鼓噪。
季凛深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味道,形成一种致命的蛊惑。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她的,鼻尖轻轻蹭过她鼻尖,眼神锁定住她略显慌乱的眸子,滚烫唇息拂过她唇瓣。
带着命令和绝对掌控意味的低哑话语,清晰砸进路时曼失序的心跳里。
“中场休息结束。”他手指惩罚性地在她腰间轻轻掐了一下:“我们继续。”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捕捉住她轻颤的唇瓣,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反抗的余地。
强势的热吻如同猛烈风暴,瞬间席卷了她全部的世界。
空气里尚未褪去的湿热气息,陡然升温。
嘴里像唱哀乐似的不停念叨着固定台词:“季凛深不当人季凛深不把我当人”
季凛深端着温水站在床边,也不争辩,就静静听着她絮絮叨叨地重复控诉自己。
那声音带着委屈的调子,在他听来却格外可爱。
他眼底浮动着清晰的宠溺,耐心等这波控诉潮稍稍退却一些。
见她念叨声慢慢小了,喘息略平复,大概是口渴了,他才适时地将水杯递到她唇边,温声问:“喝点水,喊渴了吧?”
路时曼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解了喉咙的干涩,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哑着嗓子抱怨:“尽说些废话。”
说完,又把水杯往床头柜上重重一放,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像是找到了支撑,她的控诉声浪又拔高起来:“季凛深不当人季凛深不把我当人”
念了几遍,大概自己也觉得有点累,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将车轱辘话录了下来。
录完,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播放,往床头一放,这才心满意足地重新趴回去。
季凛深看着她这一系列的操作,那点无奈被心底翻涌出来的柔软彻底覆盖。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揉了一把,酸酸胀胀又暖得化开。
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