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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人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君臣。
饶是母亲在世的时候,即使直哉已经被父亲接走,母亲仍对直人说:
「你们是兄弟,是我的孩子,你们是一样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当她这样对直人说的时候,惠子就安静地跪在一边。
或许是出于怨恨,或许是出于报复。
在母亲去世,直人被迫搬离母亲的院子,和惠子生活后。
惠子牵着直人的手来到直哉面前。
「跪下吧,直人,直哉大人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
作者有话说:
诶——
在直人心里,直哉永远排第一
然后就是这篇文,是为了女票男人开的
因此成人向
男主不会只有一段感情,也不会为最终cp守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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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禅院直人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刚过了午后,院子里的阳光正烈。
他觉得今天格外漫长,折腾了那么多事,居然才这个点。
直人没再停顿,往训练场去。
今天京都府立体育馆有大型赛事,因为前不久那里诞生过一个特级咒胎,虽然已经被当场祓除,但政府不放心,还是通过咒术高层联系御三家,要求御三家各出几个人去配合警方做现场的治安维护。
即使收了钱,但直毘人显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让人带几个躯俱留的过去意思一下。
这种杂事一向是直人负责。
训练场空地上,稀稀拉拉站了五六个年轻人,都应要求穿的常服。
站在最前面的是兰太,他是隶属于炳的,虽然术式不错,但因为年纪太小,炳的前辈都不愿带他出门,所以他抓紧机会缠上了直人。
“直人哥,人已经到齐了。”兰太见他来,兴奋地汇报,辫子在脑后扫来扫去。
直人嗯了一声,目光从几个队员脸上扫过。他们大多低着头,或看着别处,没人愿意同他对视。
“走吧。”他没多话,转身就在前头带路。
一行人沉默地穿过禅院家曲折的回廊,走向大门。
午后的日头毒得很,明晃晃地照在头顶,晒得人皮肤发烫。
直人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目光,小心翼翼的,带着点探究。
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个没有咒力的废物,不过是仗着和直哉大人一模一样的脸,才能在这里对他们发号施令。
他懒得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