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还是得先回去吃一粒抑泽丸。
整个身子好像被火烤一样,她的脚步虚浮,仿佛下一秒就能摔倒。
天哪,不会真的要在水里泡一晚上吧?
就在她即将跌入荷塘之际,桑瑶忽地感觉自己的腰被人扶住。她慢慢抬起双眼,只见面前蓦然出现了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他如瀑的黑发犹如清泉流泻,薄薄的嘴唇好似春樱,金色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咦,居然梦到师尊了。
桑瑶眨眨眼,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谢怀真,不敢相信如今的情况。她张张嘴,想和面前的青年问好,却脚步一歪,又差点摔倒。
青年伸手将她捞了起来。
咦,师尊居然在梦里抱她。
谢怀真手指的温度与她现在截然不同,像是春日山间的溪流,没想到这梦竟然如此真实。
既然这样,那就不妨大胆些吧。
桑瑶踮起脚尖,玉白的手臂直接环住了谢怀真的脖子,随后想都没想,便直接咬住了面前雪白纤细的脖颈。
临时标记
◎师尊抱抱我◎
荷风阵阵,绿浪翻飞。
谢怀真坐于荷心亭中,金色的眸子中倒映着满池的荷花。
秘境已经关闭,按理说桑瑶也应该会青莲阁了。
可是她没有。
谢怀真看着她陪着那位女弟子去了医馆,和那位女弟子一起参加宴会,和周围人言笑晏晏有说有笑,最后又和那位女弟子一起去了月山。
看来今夜是不会回来了。
谢怀真觉得自己的心口又变得郁结起来,他不在的时候桑瑶过得很好,桑瑶有很多朋友。
不过他在想什么呢,谢怀真长眉微蹙,桑瑶性子一直是这样,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与他完全不同。
他为什么要想他弟子的这些事情。
时至子时,桑瑶依旧没有回来,谢怀真看着月光下纷飞的荷叶,这荷花已经在此地伴他百年。
人到底还是不如物,不能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忽地,他的鼻尖嗅到一股浓郁的桃子信香,不过几秒这信香便变得暴虐非常。
桑瑶的易感期到了。
谢怀真立即来到了玉桥之上,果见少女摇摇晃晃地走在面前。她穿着他之前为他挑选的罗裙,簪着他为她条的玉簪,原本玉白的面庞此时却变得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