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太久,两年就够了。”
桑瑶:“……”
够了!不想再和这种天才说话!
紫玉琉璃簪
◎行于云端之上◎
青云门位于南海附近,灵力充沛,真人无数,也是当今修仙界几大宗门之一。
门主风清菱前些时日突破元婴,成为化神真君,昭告各大门派。上一次青云门出现真君还是两百年前,所以这无疑让青云门在修仙界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也正因此,此次其他宗门汇聚青云门,几乎都带着贺礼过来,凌霄宗自然也不例外。
窗外圆月高悬,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倾泻进来。
小床之上,桑瑶睡得正香。尽管大比在即,她也不改咸鱼本性,该睡觉还是会睡觉。当然谢怀真也不会说她,一场大比,也不至于每日殚精竭虑。
一灯如豆,谢怀真坐在床前,静静地看着少女乖巧的睡颜。
桑瑶睡觉时不似平日叽叽喳喳,没有往常灵动,谢怀真却也能盯着看许久。
少女肤若凝脂,睫毛纤长,嫣红的嘴中是锋利的牙齿,这让谢怀真不免又想到桑瑶与他临时结契的那一晚。
他如玉般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抚上了自己的脖颈,这里曾经被桑瑶咬过,桑瑶的信香是蜜桃。他还记得皮肤被咬开时的触感,还有腺体被标记时的感觉,仿佛行于云端之上。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桑瑶的唇,以往易感期他都是一个人度过,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被标记是这种感觉,犹如破镜跃升。
恰在此时,他感受到了另一个人的灵息,是云丹。谢怀真收起那如蜘蛛粘网一般的眼神,整理好了衣襟,让云丹真人走了进来。
由于二人修为都颇高,所以说话不担心被其他人听到,桑瑶自然也不会被打扰。
云丹真人看着面前清冷如霜的男人,二人几乎同时来的凌霄宗,百年岁月荏苒,她依旧停留在元婴,而谢怀真却已至化神巅峰,破镜就在眼前。
她开口道:“风清菱晋升真君的贺礼就由我去送吧,毕竟你是长辈,她比你落后一百年,已算是晚辈。”
“嗯。”谢怀真点点头,本来他也不想做这些事情。
片刻后,他道:“为何青云门每次真君都是风氏家族的人?听闻上一次青云门的真君也姓风,而且也是青云门门主。”
云丹真人垂了垂眉:“风氏家族千年前出过渡劫道君,血脉上本就优于其他人。”
“渡劫道君吗?”谢怀真反问。
“对。而且……”
云丹顿了顿,道:“一般真人真君都会对自家人有所照拂,资源功法都优先给自己子弟,所以真君和真人一直出自风氏家族并不奇怪。”
云丹真人自己也是出自修仙世家,所以她不知道谢怀真能不能理解,毕竟谢怀真一向独自一人。在这个世家林立的修仙界中,他是最特别的那个例外。
虽然不知道他的血脉如何,但是他能成为迄今为止最年轻的化神,便代表着他的天赋与能力。而且若是谢怀真来自某个世家,那么以他如今的位次,一定会有世家血脉争相与他相认。
可是至今一个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