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却是委屈又可怜的。
“阿棠还要叫我大王吗?”
棠鲤注意力早就被耳朵上作乱的大手给吸引了过去,闻言小声改道。
“阿契”
虞契满意的勾了勾唇,指尖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了红的快要滴血的耳朵,移向面颊,捧起了那泛着粉的白皙面庞。
“阿棠看我。”
银色的眸依言看了过去,黑眸与银眸在一瞬间靠近,双眸中仅有彼此。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面上,滚烫的唇顺着气息将她淹没。
与虞契平时直率粗暴的性格不同,他的吻虽然炽热,却也温柔而缱绻。
像是冬夜雪时温的烫烫的酒,带来暖意的同时还带来引人入魂的醉意,让人情不自禁的溺毙其中。
棠鲤睫毛微颤,双手搂住虞契的脖颈,缓缓闭上了眼。
大殿的角落里,阿白鬼鬼祟祟的看着殿中甜蜜相拥的两人,虎目机灵的转了转,一点一点的往那边挪去。
两脚兽醒了,它的饭饭是不是该上来了?
一步,一步,又一步
阿白自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蔽,殊不知两人早就发现了它。
毕竟身形那么大的一只大猫在这遮蔽物少之又少的殿内,再怎么隐蔽都会很明显。
“蠢货。”
甜蜜接触被打断,虞契黑脸看向阿白,不敢相信这么蠢的大猫居然是自己养的。
以前看它识时务通人性也威风,现在却是越看越蠢。
不仅吸引了阿棠的注意力,还会坏他的好事。
在虞契不耐的目光中,阿白左右摆动的尾巴僵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棠鲤哭笑不得,拍拍虞契的手好声好气的安抚。
“大王跟一只大猫置什么气。”
虞契圈住她的腰将头埋进她的肩上不满道。
“阿棠不准再叫我大王。”
这么大一个人,突然就变得有些小孩子气起来。
棠鲤软了声音慢慢跟他商量。
“那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叫阿契,有的人话还是继续叫大王好不好?”
“不好。”
虞契声音闷闷的:“我是天子我说了算,就要阿棠唤我阿契,谁敢说什么我就杀了谁。”
好好好,知道你是暴君了。
棠鲤无奈,想起原剧情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阿契以后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她不会劝他别动手杀人。
掌权者生杀予夺不仅是他的观念,更是这个世界这个王朝上下一直的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