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不仅不用担心她受生育之苦,在榻上咳,的时候还完全不用顾忌。
他不知道有多开心。
就是朝里那群老头子总是唧唧歪歪个不停,惹人厌烦。
“阿立,我觉得你需要一个孩子。”
现在的秦国,未来统一的秦国需要继承人,这是事实。
他们手上本就不是已经稳定的国家,完全没必要在继承人一事上再造危难。
秦立却以为她听多了那些人的唧唧歪歪在伤心说反话,顿时面色一变。
“是不是他们又跑到你这里说什么了?!”
他起身,“我现在就去拔了他们的舌头!”
“诶诶回来。”
棠鲤哭笑不得的把人拉住,“你先听我说完。”
“没有人对我说什么,这是我自己的考虑。”
她很有魄力很聪慧睿智,也很有大局观,秦立一直知道。
但是现在,他听了她的话僵住身形,只浑身都在泛冷。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连回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声音干涩。
“你知道我们不能”
“还是说,你也和那些蠢货一样要让我纳侍妾吗?”
室内一片死寂,秦立说出那句话后越发肯定自己的想法,心一抽一抽的疼,面上冷着不愿再说。
他现在更想离开这窒息的殿内,但又怎么都迈不开脚步。
“你在说什么呢?”
惊讶的女声将他的神智唤了回来,下一秒秦立感觉自己耳朵一痛。
“姓秦的你什么意思?!你想纳妾了是吧?!”
“嘶,姩姩姩姩!疼!”
再硬的人耳朵也是软的,秦立就是典型。
耳朵被扭住火辣辣的疼,秦立只能跟着转着脖子往手的方向靠近,好缓和一些痛感。
他呲牙咧嘴的求饶,刚刚酸涩虐心的情绪瞬间消失不见。
“疼什么疼,怎么不疼死你?!”
棠鲤揪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暴躁的说着,音量不降反增。
“敢不相信我,还想纳妾,我看你是想屁吃!”
秦立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他一边去拉棠鲤的手一边为自己辩解。
“祖宗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要纳妾了啊。”
至于不相信她这件事,他很聪明的绕过去了。
从姩姩的态度就能看出是他刚刚误会相岔了,这个时候还提,又不是耳朵不够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