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的朋友叫什么?”
郭月之前见过陆闫,但她一直觉得这位队长是个处事不惊的冷库,这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
别说她了,就是张跳跳也是第一次见。
陆闫却管不了那么多了,急忙追问道。
“她叫lili?”
郭月茫然的点点头,“对啊,她叫棠鲤,鲤鲤是亲近的人叫的。”
话未落,陆闫已经把手中文件塞给了张跳跳。
“帮我交给局长,”他自己则是拔腿往外跑去。
郭月和张跳跳面面相觑:这到底是咋了?
陆闫追到电梯口,发现两个电梯都在运行中,他急躁的看了看表,转身往楼梯跑。
她才走没多久,能赶上的。
鲤鲤,一定是他的鲤鲤
(嗯,陆闫不知道字,这里直接代音。)
陆闫心中暗恨自己方才的迟钝,后悔让张跳跳帮忙传话,一想到可能会错过,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脚下的步子跑的更快了。
索性楼层不高,以他的身体素质来说确实比电梯快得多。
等冲出大楼,他的目光瞬间定到了不远处正坐着轮椅独自往外的背影上,心也跟着猛烈的跳动起来。
而此时的棠鲤正准备联系王叔。
虽然有些不舍,但她不是做了决定之后还要犹犹豫豫的人。
过几天见就过几天见吧,只要霍霆死了陆闫不出事,他们以后什么时候想见都可以的。
棠鲤叹了口气,将心头最后的惆怅也叹了出去:就这样
“鲤鲤。”
嗯?
棠鲤心头一跳:她好像听到陆闫的声音了?
陆闫见她停下,两步上前,终于站到了她的面前,缓缓蹲下。
四目相对,只一眼,他的眼眶就止不住的发烫。
“鲤鲤。”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覆在了棠鲤搭在膝盖的手上。
“我是陆闫。”
没想到陆闫会突然出现,棠鲤脑子懵了一瞬。
但很快,什么顾虑都被抛之脑后,棠鲤眼睛也有些泛酸。
“嗯。”
她缓缓露出笑容,眸中似有水光闪烁。
“我知道。”
陆闫却笑不出来,满心的欢喜在看到人之后转为了浓浓的心疼。
他双手颤抖着团住她纤瘦的手,只感觉那手腕细的好像风一吹就会折了,手背上面还能看见乌青的针孔。
“疼不疼?”
他没问她是怎么会从鬼变回人,也没问她的腿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只问她疼不疼。
棠鲤摇摇头,“不疼。”
她是车祸后接管的身体,只是醒来这一周还有后面的复健要费点神。
她对着他笑,消瘦的面颊血色淡薄。
陆闫也笑,眼尾都染上了红,声音明显的不稳。
“骗子。”
她就是个骗子。
有温热的液体滴在她的手背,烫的她下意识缩了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