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棠鲤后,原本染上几分光亮的眼又重归灰暗,憎恨又厌恶的别过头。
“怎,么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
棠鲤好笑的问道,“你不会指望南渊来救你吧?他已经自身难保,几乎被南皇放弃了。”
之前看着和南渊甜甜蜜蜜的棠芸,听到这个消息后竟然也一点也不伤心。
棠鲤眯了眯眸,“你果然是装的。”
她之前就觉得不对。
以棠芸表现出来的野心和手腕,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对某个男人情根深种的样子。
当作踏板利用的可能性倒是高些。
棠芸轻嗤了一声,满脸的嘲讽,“没用,的,男人,罢了。”
根本不值得她费心神。
“没用的男人?”
棠鲤杏眸沉静,“恐怕不止吧?”
“在你的眼里,除了你自己其他人不都是没用的吗?”
棠芸讶异的看她一眼,黑眸沉沉的看着她,艰难的咧嘴。
“你,倒是了解我。”
从降生到这个世界开始,周围一切在她心中都是踏脚石一样的存在,但她从来没有露出过真实情绪,十年如一日的假扮着她高傲的棠家大小姐。
她自认为自己伪装的很好,没想到最后,竟然会被这个曾经最看不起的废物看破。
棠芸眼中闪过一丝耻辱。
似乎对她来说,被一个从未放在眼里的废物看破伪装远比她如今的样子更丢脸。
【哟,小姑娘家家的还搞针对呢?】
事实上,面前这个和脑子里面那个棠鲤都不想搭理。
“行了,我不是来和你叙旧的,我是来和你做交易的。”
棠芸闭着眼,对她口中的“交易”并不感兴趣。
棠鲤自顾自的说,“你这次进秘境,得了一奇怪的黑玉佩对吧?”
“只要你把那玉佩交给我,我可以让人把你的四肢重新治好。”
那黑玉佩是上古邪药师的秘境的钥匙,而邪药师的秘境,就是日后棠芸获得压制灵兽药方的地方。
虽然这一次棠芸不会再有机会秘境,但棠鲤还是要想办法把钥匙拿到手,毁掉。
对兽族来说,这样才是最安全的。
毕竟大部分的灵兽都不爱动脑子,完全比不过人类的算计,实力压制的时候还能勉强平衡,要是意外被其他人得了药方,富贵险中求,难保不会生出贪婪的心思。
再加上有绝对实力的一直护着兽族的祁离想甩挑子和她白头偕老,那就更要把可能的危险扼杀在摇篮里了。
棠芸面上闪过一丝错愕,“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在秘境中得了黑玉佩的?
这件事,连和她一起进入秘境的南渊都不知道。
那玉佩的气息有些不对劲,但却对她有莫名吸引力,她的眼睛无论如何都移不开,最后只能偷偷放进了灵府之中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