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她疑惑的出声,在四只灵猫看救星的目光中走到祁离面前。
“你把她们都吓到了。”
自己身上什么气势自己还不知道,要是四只猫儿是兽形估计都炸毛了。
她给四人使了个眼色,“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等殿中只剩他们两人,祁离才默默的伸手牵住棠鲤的手,但也只是牵着不说话。
时不时瞄一眼,就等着棠鲤先开口呢。
棠鲤看的好笑,但还是如他所愿凑过去问,“怎么了?你这是在生我的气啊?”
祁离哼哼两声,“不敢,我哪儿敢啊。”
这语气阴阳怪气的,棠鲤不纵容了,“你生什么气又不说,在这儿阴阳什么呢?”
祁离瞬间认怂,把她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委屈巴巴的说。
“你有事为什么不叫我要叫黑鸦?难道我不厉害吗?”
黑鸦有什么好的,他能做的他有什么做不得?
原来是这么个事儿。
棠鲤顿时哭笑不得,“你不是要去盘你的金库嘛,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打断你呢。”
祁离不满的哼哼,“什么事能有你重要?”
“聘礼不也是我的事吗?”棠鲤反将一军,“难道你不想早点娶我了?”
这句话掐住了祁离的命脉,他瞬间不说话了。
其实要说生气他也没有生气,就是没被叫,有点郁闷。
“哎呀好了别想了,下次有事再叫你。”
棠鲤顺了毛,将棠芸戒指中的黑色玉佩拿出来给祁离看。
“你看看这个东西。”
祁离漫不经心的接过,脸色微微严肃。
“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这上面的气息给他的感觉可不算什么好事。
“棠芸的戒指里,”棠鲤语气轻松,“我也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就直接毁了吧。”
“好。”
祁离话音落下,那黑色玉佩就已经在他掌心化为了灰烬。
那邪药师在陨落之前倾尽全力把自己的毕生所学和一缕神魂留在了秘境之中,而这玉佩是唯一开启的钥匙。
现在钥匙没了,再也不会有人进入秘境得到各种歪门邪道的药方,兽族的大劫也不会发生,而那一缕神魂,将会在无尽的岁月中守着药方慢慢消散在天地之间。
棠鲤脸上泄出一丝笑容,将戒指也给了祁离。
“棠芸的东西,也一起毁了吧。”
棠芸的资源嘛,要么是棠家提供的要么是她外出历练的来的,她的历练,也不清楚哪个东西就沾着别人的血,棠鲤嫌脏,况且就算她拿着也没用。
既然都是棠芸储物戒里的东西,为什么没有全部一起毁了而把玉佩单独拿出来呢?
这里面有问题,就好像她知道那玉佩的来历专门一样拿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