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鲤没急着问他在什么气,给自家的司机打了电话让他来接人。
两人进了一家餐厅,时云辰虽然冷着脸,但全程什么都没说,老老实实的跟着棠鲤的安排走,还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才不是听她的话,只是怕再被暴躁老妈骂,仅此而已。”
进了餐厅,棠鲤要了一个包厢,等两人坐进包厢关上门后,棠鲤这才问道。
“你今天为什么要和许阿姨对着来?”
时家这母子俩向来都是相爱相杀的相处模式,说是母子更像是打打闹闹的朋友,虽然口头上经常容易吵起来,但真正生气的争吵屈指可数。
今天这事,连棠鲤都没有看明白。
一提起许琳琳,时云辰就又想起了她全然不顾自己心情的坑儿子行为,心头酸涩难耐,说话的语气也格外的冲。
“我什么时候跟她对着来了?”
棠鲤的指尖点了点桌面,意思很明显:没有对着干你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时云辰气闷,“我不想吃这个饭而已,不行吗?”
如果说刚刚还只是猜测,现在的棠鲤可以确定,时云辰的生气的主要对象是她,许阿姨似乎才是被迁怒的那个?
可是她最近一直在和妈咪画画,要说跟他有关系的事也就只有下午那会儿
棠鲤敲着杯子有些茫然的想:难道他不喜欢毕业就结婚?
虽然按照她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是高兴的,但是万一他在这件事上的想法比较特殊呢?
棠鲤沉思了片刻,觉得可能问题还是出在安排上?
想到这里她也直接开了口,“你不喜欢我的安排?”
安排?什么安排?
对他温柔细心好的不得了之后又拒绝和他在一起的安排吗?
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她早早算好了吗?
时云辰心头泛凉,看着棠鲤的目光都透着陌生。
棠鲤一愣。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时云辰死死的瞪着桌上的杯子,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这话,即使是从小一起长大,足够了解他的棠鲤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无人能了解时云辰此时的心理状态,他看着棠鲤全然不觉的样子,心头的郁闷瞬间像是被引爆了一样。
“棠鲤!”只是刚刚叫出她的名字,他就绷不住哽在了喉间。
狼狈的抹了一把脸,使劲把那阻塞的哽意咽下去,他声音沙哑,“你太过分了。”
他像是说也说不下去,转身就要走,棠鲤起身拉住他的手腕,“去哪儿。”
“酒吧。”
“怎么,”他红着眼圈,似是有些挑衅的看着棠鲤,“你也要去吗?”
棠鲤没有说话,径直拉着他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打电话。
“喂,是我,帮我在夜色留间房嗯,一会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