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芽芽露出自己的雪白的门牙,“宋婶婶说啦,芽芽和哥哥睡,不能打扰爹爹和娘亲!”
两人均是瞳孔地震,差点没怀疑自己的耳朵。
旁边的庄明语也推着庄鹤走了过来,一本正经的说。
“爹爹娘亲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说完他和庄芽芽手牵手回了他们的小房间,留下棠鲤和庄鹤这两个新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这宋婶子”棠鲤的表情透露着一言难尽,“怎么什么都跟孩子说啊”
被庄芽芽这个鬼机灵的问题套了话的宋婶子:锅从天上来。
两人成亲之前庄鹤曾和棠鲤说过,既然是搭伙儿过日子,那么成亲之后便还是和之前一样一人带着一个孩子睡觉,这样若是以后棠鲤再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也还能有脱身的机会。
那时候他们商量好好的,谁也没想到最后会被两个孩子给坑了。
庄鹤看着装饰的一片红的卧房,耳根悄悄的红了,“不然,我打地铺吧。”
棠鲤一脸的无奈,“那,委屈你了。”
庄鹤把头摇的飞快,“应该是委屈你了才对。”
她委屈?她才不委屈呢。
棠鲤掩去眼中笑意,关上了房门。
然而说好的打地铺却又出了岔子,庄鹤看着空荡荡的柜子满心慌乱。
“家里,好像没有多的床铺褥子了”
之前多的一床被子被他拿到了另一个房间盖,本来柜子里应该还有一床褥子的,现在却又不见了。
遭了,棠鲤该不会以为是他故意设计的?
庄鹤在这边手足无措的解释,旁边的卧房里,两个小家伙睡在铺了两层褥子的床铺上说悄悄话。
“哥哥,爹爹和娘亲明天能给我们生一个弟弟吗?”
庄明语学着庄芽芽的模样把头捂进被子里小声道:“应该可以吧,虎妞说不是说只要爹爹和娘亲睡在一个床上就能生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吗?”
“芽芽喜欢小弟弟”
庄芽芽抱着哥哥,怀着美梦沉沉睡去。
另一边,不知道已经被寄予厚望的棠鲤和庄鹤正对着仅有的一张床床大眼瞪小眼。
没有褥子也没有被子,这意味着庄鹤想打地铺也打不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
庄鹤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看着那张孤零零的床,他只感觉感觉自己怎么说都说不清。
别让他逮到那个偷褥子的贼!!!
他一定!肯定!要扒光他的衣服抢走他全部的褥子!!!
(庄芽芽&庄明语:阿嚏!)
眼看着庄鹤的脸上羞恼、森然、愤慨、无错乱纷杂,整个人都快成打翻的颜料桶了,棠鲤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在庄鹤茫然的目光中,她踮起脚摸摸他的头。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啦,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因为棠鲤的踮脚,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很近很近,近的庄鹤能够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隐隐约约的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