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不是说沈纪远犯病的时候只听她的话吗?】
【是啊,但是这沈家人不是怀疑她别有预谋嘛,虽然没有证据,但他们觉得一个病人都没有看过的毕业生能控制住沈纪远更可疑了,所以就告诉沈纪远了。】
【这沈纪远本来就是个神经病,易怒又易爆,家里人一说他也觉得白清怡肯定在算计他,借着病发的理由发了好几次疯。】
何况原剧情里,白清怡虽然是被针对了,但确实是明光分派的医生,面对沈纪远的时候也是有底气治疗的。
但是现在她几次投简历被拒,本来就被打击的不轻,酬劳又全挂在了沈纪远这个人的身上,没有安全感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放到沈家人和沈纪远的眼里,那不就成有鬼心虚或是讨好谄媚了嘛。
看着不远处黑着脸的沈纪远和满脸疲惫却仍旧小心翼翼的说着什么白清怡,棠鲤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
白清怡现在的处境是她自己走出来的。
明光只是没有和原剧情一样让她靠着关系破格进入而已,如果不是她自命不凡简历只投大诊所还跑去闹,也不会遇见沈家人和沈纪远。
同样的,沈纪远让她做自己的心理医生的时候,如果她正确认识自己的实力,没有因贪心而答应的话,也不会被沈家不满被沈纪远针对。
沈家人是挺疯,沈纪远是挺有病,但白清怡自己也不无辜。
说到底,自作自受罢了。
“在看什么?”
江知逸点完菜刚好看到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奇的问。
“诺,你斜后方那桌,”棠鲤努努嘴,“白清怡,之前想走后门被你揪出来那个。”
“沈纪远,之前想来明光被我拒了的那个。”
江知逸偏头过去看了一眼,很快又不感兴趣的收回了目光。
她说沈纪远他可能没什么印象,但是她说被她拒绝了的那个,他立马就能对上人了。
“那我还挺好奇的。”他轻描淡写的说。
棠鲤撑着脸笑道:“是好奇我为什么会拒绝他?”
“还是,好奇我为什么唯独拒绝了他?”
江知逸有些不好意思的避开她的目光,低声道。
“都有一点吧。”
拒绝沈家人让沈纪远进入明光治疗,是棠鲤这么久以来唯一一次插手诊所的事务。
倒不是说她不能插手,只是她一直以来的态度很明显就是只投钱当靠山,其他一律不管。
当时忽然出现在诊所拒绝了沈家人,文书白还猜过是不是她的仇人。
当然文书白只是随口说说,如果真是仇人,沈家人的态度也不会那么客气。
江知逸抿唇,故作镇定的推了推眼镜。
棠鲤一眼看穿,笑语盈盈的问。
“真的吗?真的不是担心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前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