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家乃世家之首,未出嫁的嫡女又只有她一人,她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力,只能匆匆忙忙被送入宫中成为皇妃。
在有孕期间她便有预感自己怀的是一位公主。
她是一位聪明又伶俐的女子,清楚公主不是世家所盼,后面少不了会再生事端。
所以她想方设法避开耳目联系上皇后娘娘,私下见了先帝,提出一个疯狂又大胆的计划。
若她孩儿是公主,便让她女扮男装成为“二皇子”,待她成年再对外宣布二皇子实际上是二公主。
棠璃和太子棠璟相差十二岁,等她成年时随便找一个大师批命的理由搪塞过去,世家再想做什么也为时已晚了。
对先帝和皇后来说,这个计划一劳永逸,不用再花心思应付苍蝇似的世家。
而于她自己而言,也是递了把柄到天子与太子手中,以表忠心以求庇护。
先帝同意了,于是“二皇子”棠璃诞生,世家也终于平息不再作妖。
娴妃背着世家投靠了先帝,表面看起来和皇后不对付,实际上一直教导棠璃皇后太子都是好人。
只可惜,这样好的娴妃在生孩子的时候落了病根,在原身五岁那年就病逝了。
念及娴妃的付出也因为心疼原身小小年纪没了母亲,皇后把她抱养到了自己膝下。
而世家在得知这件事后不仅没有阻拦,反而乐见其成。
在笃定“皇后对娴妃和二皇子恨之入骨”的他们眼中,“二皇子”在皇后那里肯定会被冷待针对。
这样一来,他们只需要等二皇子大点后派人去吹吹耳旁风,他势必就会偏向世家。
娴妃与皇室联手的这一招瞒天过海把世家骗的团团转,不费一兵一卒的得到了表面上的和平。
随着时间推移,先帝也渐渐年迈,皇后的去世让他越发苍老。
正当他准备传位太子的时候,匈奴来袭,镇守在边大将军蹊跷去世,大景节节败退。
为了鼓舞士气,二十四岁的太子请令前往,耗时三年打退匈奴,平息战乱。
举国欢庆,却无人知晓太子身受重伤后,体内埋下了无法治愈的隐患。
一个月前,太子旧疾复发,暴毙于府中,享年二十七。
先帝在早朝上得知噩耗怒火攻心,口吐鲜血倒下,醒来后已无法下榻。
半个月前,先帝病逝,太子膝下也仅有一女,原身这个女扮男装的“二皇子”,就这样被迫坐上了皇位。
“陛下,奴婢伺候您歇着。”
宫女轻柔的嗓音唤回了棠鲤的神智,她点点头,由她帮着脱下外衣。
望月是原身的母亲娴妃娘娘留下的贴身照顾她的宫女,也是她女扮男装的知情者之一。
“陛下,您好好休息吧。”
看着棠鲤疲惫的面容,望月有些心疼的说。
“我、朕也想好好休息,”棠鲤苦笑,“可是望月,外面的传言你不是不知道。”
短短几年时间,太子和先帝先后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