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兄长也不能说?”
闻君桓摇了摇头。
闻君言心头怒火难消,半晌,深深的吸了口气。
伸手按在闻君桓的闻君桓的肩上,他说。
“晏阳,不是兄长要干涉你,但是你知道,咱们闻家现在的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
别看他们两兄弟一文一武皆是朝中重臣,深受宠信风光无限,可实际上势大带来的不仅仅有荣耀,还有暗藏的杀机。
哪怕陛下没有那等想法,他们也是其他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到了这个位置,他们走的每一步都必须谨慎再谨慎,一朝不慎便是一家人的性命。
“我知道的,兄长。”
闻君言使劲拍拍他的肩,“你自己想想吧。”
他转身离去,闻君桓也如行尸走肉般飘回了自己的院子。
脑海中,兄长的话和陛下的脸在反复交替。
他当然知道并理解兄长的谨慎,更知道自己的心中所念若是被发现了,会有多惨烈的下场。
可陛下的面容始终印在他的脑中,无论如何都清理不去。
这便是喜欢,这便是心悦吗?
望着天上的圆月,闻君桓自嘲的笑了笑。
他这哪儿是什么心悦。
不过是一介卑劣之人对明月的觊觎,是永远不能宣之于口的阴暗欲望。
而他的陛下,此时应该和他的心悦之人在一起吧?
他们正在做什么?
闻君桓顿了顿,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又痴痴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
与心悦之人的洞房花烛夜,还能做什么?
他踉跄的迈出一步,像是失了全部的力气坐在了地上,双眼遥遥的看向皇宫的方向。
今晚的月光,真亮啊。
宝宝们明天大概率会请假,十一月见~
而此时的皇宫。
陛下正在和他的皇后娘娘对坐,下棋。
没错,就是下棋。
虽然这对帝后之前就通过长公主建立了联系,大婚前也通过送礼的名义传递过信息。
但毕竟,两人是没有见过的。
外面传的什么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完全是无稽之谈。
举行完仪式下人退去之后,棠鲤敏锐的发现了赵夕芷的紧张。
也能理解。
毕竟合作是她们私下提出的,如果她此时反悔要做什么,赵夕芷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棠鲤提出了下棋。
虽然在京中的名声不显,但棠鲤可是听长公主说过的,赵夕芷的棋艺和琴技都不错。
嗯,一局棋下来,赵夕芷紧张是不紧张了。
因为她被气到失语了。
“陛下,”她一脸的不可思议,“这已经是您第三次悔棋了!”
长公主只和她说陛下要和她合作,也没说陛下是这样的陛下啊!
“咳,”棠鲤面不改色的把棋子放下,“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