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公主殿下你,你怎可如此羞辱于我!”
“我、本王妃也只是看到陛下与娘娘的恩爱画面,有感而发想到太子殿下罢了,难道本王妃连思念亡夫都不可以吗?!”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听完庞氏说的话,赵夕芷和低着头的宫人们心中齐齐闪过这个想法。
虽说陛下与先太子的关系不错,但毕竟是已仙逝的人啊。
思念亡夫你什么时候思念不行,非要在这大喜的日子提出来,不就是纯找晦气嘛!
还有她那语气,似怨似恨的,当别人都是傻子听不出来吗?
她不想要脑袋他们可还要的啊!
殿内的宫人对这位先太子妃的越发不喜。
至于长公主,那就更不用说了,她已经忍了庞氏够久了。
“羞辱?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现在滚出宫去你就是给皇兄陪葬都没人管你!”
“但在这帝后大婚期间哭哭啼啼,往小了讲是你晦气,往大了说,呵——”
长公主的目光冰冷刺骨。
“庞氏,你这可是在咒帝后未来感情不顺!”
棠鲤嘴角一抽。
她果然没看错人,皇姐不仅好骂会骂,还特会扯大旗啊。
帝后感情不顺?这能不能顺应该没人比她们仨更清楚了。
不过除了她们三个,其他任何人听了这话都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骂庞氏找晦气,也是真没骂错。
庞氏大脑宕机,唇瓣几次蠕动却说不出话来。
太子过世,长公主念及庞氏可怜对她百般包容。
可以说,如果没有棠鲤之前提醒长公主的内容,这一次长公主也照样会看在先太子的份上轻轻揭过。
最多背地里吐槽她两句奇葩。
但有了棠鲤的话在前,长公主这段时间已完全看清了庞氏对她们的怨恨不满。
好心惯出个白眼狼,她不多骂两句都对不起自己的暴脾气。
庞氏不明白长公主为什么会忽然变了态度,也没心思去思考原因。
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俯伏在地,浑身颤栗。
“臣,臣妇绝无此意,请陛下明鉴!”
“臣妇一时迷了心窍,说错了话,请陛下、长公主恕罪!”
看,有些人就是贱皮子。
让一步,得寸进尺。
凶一分,软弱可欺。
“既是说错了话,”
棠鲤的手依旧罩在棠悦的耳侧,声音淡漠。
“那便回瑾王府禁闭三月好好反省,顺便,也能慢慢思念皇兄。”
庞氏脸色煞白的应下,心头那股强烈的被羞辱之感又慢慢涌上。
她是先太子妃,现瑾王妃,是陛下和长公主的皇嫂。
却在如此多宫人的面前被训斥和禁足。
若是殿下还在,他们岂敢如此对她?
庞氏怀着满腔的羞恼与苦涩被宫人“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