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在处理政务,不过他之前就吩咐过闻将军您来了无需通报,直接进去便是。”
闻君桓听完心下一颤:陛下待他总是如此的好,如此信任。
陛下是真把他当做了知心好友,他却
闻君桓魂不守舍的飘进了殿内,走进内室的一瞬间,脚步也不由自主的放轻。
看着前面撑着额头双眸微闭,几乎一动不动的身影,他用气音喊了一声。
“陛下?”
没有回应。
闻君桓皱了皱眉,慢慢走近,站在了桌案的面前。
这一次,他听到了极轻的均匀的呼吸声。
他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可随即又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周围。
没有找到想到的东西,他顿了顿,脱下了自己的外衫。
闻君桓轻轻的走近,小心翼翼的把那件黑色的外衫搭在了棠鲤的身上。
陛下本就体弱,这样睡很容易生病。
将外衫拢好,闻君桓微微直起腰,却正巧对上了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面庞。
身形顿时一滞。
黝黑的眸不受控制的落在了眼前人的脸上,那英气的眉眼,挺拔的鼻梁,花瓣一样的唇瓣
陛下长的可真好看呐。
平时最看起来古板老沉的人,把所有的规矩尊卑都抛之脑后,贪心又狂热的看着他尊贵无上的帝王。
大逆不道。
他想。
可是,他好像再,大逆不道一点
闻君桓盯着那粉嫩的唇瓣,像是着了魔一般,头不受控制的靠近。
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近的不足一掌。
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陛下呼吸间,喷洒在他脸上的热气。
酥酥的,痒痒的。
一如他此刻的内心。
更近了。
就在双唇之间几乎只差一根手指的距离时,棠鲤忽然睁开了眼。
双目清明,没有半分睡意。
闻君桓身体一颤,猛的起身,踉踉跄跄的后退,脸色已惨白如纸。
对上那双清冷的眼,他唇瓣蠕动半晌却不知说些什么,声音干涩而沙哑。
“陛下。”
“你刚刚想做什么。”
棠鲤的声音很轻,却不含怒意。
可已经满脑子浆糊的闻君桓却什么都注意不到了。
“臣”
他闭了闭眼,满脸痛苦与挣扎,最后,重重的跪下。
他眼神闪过坚决与哀痛,终于开了口。
“陛下,臣所做的一切都与兄长、与闻家没有关系,求陛下放过他们。”
他知道,陛下不是会迁怒的人,这样说也只不过是交代之前的最后拖延。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