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了都不知道还笑,赶紧躺下!”
闻君桓不情不愿的瘪嘴,眼巴巴的看她。
“陛下”
棠鲤看他这样就头疼,故意板起脸。
“快点!你要抗旨是不是?!”
随口一句话哪里称的上抗旨,不过已经烧的有点迷糊的闻君桓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听到抗旨下意识摇摇头,然后乖乖的躺下了。
刚躺下,眼睛就眯着了,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晕了。
【小七给他降个温,别烧傻了】
【放心,去找个医生开服药打掩护,明天早上保管活蹦乱跳】
棠鲤起身去找人,却发现衣角还被他捏在手里。
连拽几下都拽不动,愣是给她气笑了。
叹了口气坐回去,她冲着窗户位置喊了声暗影。
“让人叫闻尚书带府医来,闻爱卿又发热了。”
索性闻君言就在院门口候着,那传话的暗影卫连身都不用现就通知到了。
不一会儿,闻君言带着府医匆匆赶来。
“臣”
棠鲤眼皮一跳,“别晨晨的了,赶紧的让府医来看。”
闻君言闭上嘴,给府医让出道。
府医上前,棠鲤却依旧坐在床边,闻君言疑惑。
棠鲤无奈的往后侧了侧身,露出自己被攥的紧紧的衣角。
闻君言眉心一跳,想要告罪却又碍于棠鲤刚刚的话不敢暴露她的身份。
不明实情的府医倒是自然的把了脉后,退后来开药方。
闻君言看着躺着的蠢弟弟和被“冒犯”的陛下,黑着脸吩咐。
“开最苦的那种。”
棠鲤唇角微弯,幸灾乐祸的看了闻君桓一眼,丝毫没有帮他的意思。
嗯,良药苦口利于病。
等府医退下,闻君言开口帮蠢弟弟请罪。
“晏阳他烧的没有意识了,不是有意冒犯陛下,还望陛下恕罪。”
扯个衣角就是冒犯了?那是没见到更冒犯的。
棠鲤心里嘀咕,面上温和大方。
“朕知晓,闻尚书不必紧张。”
闻君言又是一行礼,待看到棠鲤的衣角后又流露出纠结的表情。
“是,只是陛下您的衣服”
棠鲤低头看了一眼,“无妨。”
“是。”
闻君言面上冷静,实际心都要跳出来了。
虽然陛下穿的是常服,但这可是陛下啊!
看出闻君言的僵硬,棠鲤没有再留,随意交代两句便离开了闻家。
等闻君桓醒来,已经是接近傍晚的时候了。
室内点灯,唯有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将屋内划分出明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