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帝王同男子在一起可谓是冒天下之大不韪,陛下又何须给自己的名声增添污点?
是他蠢笨,不仅没有领会到陛下顶着压力之下的真心,还反过来质疑他。
棠鲤抿了抿唇,没有答话。
“陛下。”
闻君桓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她的衣角,“气大伤身”
什么嘛这副表情,弄的好像她欺负他了一样,受了一肚子气的也是她
心里的小人儿倒是捏着根皮鞭噼里啪啦的鞭打着,棠鲤叹了口气,“起来,”
闻君桓眼睛一亮,一骨碌爬起身一把抱住面前的少年,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闷声道。
“陛下您别生气了,臣以后再也不会犯这种蠢了。”
棠鲤翻了个白眼,“你还知道自己是在犯蠢。”
听出她语气里的松动,闻君桓蹭蹭脑袋一个劲儿认错。
“臣从小就蠢说话也不过脑子,陛下莫要和臣计较。”
“除了犯蠢,你还有一错,知道是什么吗?”
难道犯蠢还不够错吗?
闻君桓老实的摇摇头,棠鲤愤愤的戳着他的手臂。
“你若是把朕当君,这个问题便大可不必问了,你若是把朕当咳,好好问心意朕也会像那日一样予你回应。”
“可你跪着直问朕对你有几分心意是真,这便是在你心中已经给朕打上了利用的标签。”
她说着又气了起来,在他腰上狠狠揪了一把。
“好歹你兄长也是刑部尚书,你心中有疑就是这样处理的?!”
“所以,”闻君桓诚实的说,“这便是臣不是刑部尚书的原因。”
棠鲤一噎,把人推开怒瞪。
“还狡辩!”
他迅速闭嘴。
“你啊你,你这人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棠鲤简直头疼。
闻君桓委屈巴巴的来拉他,“陛下说这些我都明白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
他不好意思的低头,声音越发的小。
“就是不自信。”
本来就有所怀疑,又想到陛下真心“喜爱”的皇后与各位娘娘,所以难免就怀疑起心意
棠鲤一愣,随即又气瞪他一眼。
“你以为这事怪谁?!”
闻君桓一愣。
棠鲤咬牙,“朕从未临幸后宫,与皇后她们之间都是各取利益演给朝臣看的!”
“朕本就没打算瞒着你,如若不是你突然跪上一遭,朕早就说出来了!”
闻君桓彻底傻眼了,脑子木了半天,最后还是选了最重要也最关心的问题。
“陛下的意思是从未喜欢过后宫妃嫔,包括皇后娘娘?”
“是啊!”棠鲤双手恨铁不成钢的压在他的脸上。
“会和朕如此亲近的,目前都只有你一个!”
傻子。
闻君桓呆呆的站了半天,唇角慢慢上扬,最后露出完全不符合气质的灿烂笑容。
嗯,还是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