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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3页）

玖音也跟着坐下来，却没坐远，而是直接把小屁股挪到我旁边，膝盖轻轻贴着我的腿。

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勒出一圈软软的肉痕，大腿根那截奶白肌肤在晨光里几乎透明，T恤下摆随着她调整坐姿又往上滑了一点点，粉色蕾丝内裤的细边若隐若现，像一抹不肯藏好的甜。

她低头看着盘子里的荷包蛋，忽然伸手，把叉子插进蛋黄里，轻轻搅了搅，金黄的汁液缓缓流出来。

“哥哥……尝尝嘛～”

她叉起一小块，举到我嘴边。

蛋黄还冒着热气，带着一点焦香。

我张嘴咬下去。

味道其实很普通——蛋煎得有点老，盐放多了，吐司边缘也焦得黑。

可我嚼着嚼着，却觉得喉咙堵。

“好吃。”

我声音有点哑。

她眼睛立刻弯成月牙，酒窝深深陷下去。

“真的吗？哥哥喜欢就好～”

她又叉起一块，这次直接送到自己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奶油的小松鼠。

吃了两口，她忽然停下。

叉子垂在半空。

浅蓝灰瞳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她低头，睫毛轻轻颤。

“哥哥……”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昨天没告诉你全部……”

我放下吐司，转头看她。

她咬住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揪着T恤下摆，把布料揉出一道道褶皱。

“其实……玖音家……真的破产了。”

她声音开始抖。

“爸爸的公司……欠了好多好多钱……高利贷的人天天来砸门……后来……后来爸爸妈妈……他们……他们跑了……”

泪珠啪嗒一声砸在盘子上。

荷包蛋被溅起一点碎屑。

“他们把玖音在家里……连房租都没交……”

“昨天那些人又来了……说要卖房子……还要把我……拿去抵债……”

她肩膀开始抖。

T恤领口因为抽泣而滑下去更多，露出圆润的肩线和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乳沟。水珠从梢滑进去，消失在柔软的弧度里。

“玖音害怕……真的好害怕……”

“玖音不想被卖掉……不想被那些人碰……”

“可是……玖音又没地方去……”

她忽然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浅蓝灰瞳里满是破碎的光，像被雨打湿的玻璃珠。

“哥哥……”

“如果……如果玖音以后……真的被那些人抓走……”

“你会不会……去找玖音？”

“你会不会……把玖音抢回来？”

她的小手死死抓住我的衣角，指节白，指甲几乎嵌入布料。

“玖音……玖音只相信哥哥了……”

“哥哥……你会保护玖音的对不对？”

泪水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我手背上，烫得惊人。

她整个人往前倾，把脸埋进我胸口。

T恤被泪水打湿，贴在胸前，勾勒出F杯饱满的弧度，随着抽泣轻轻颤动，像两团被雨淋湿的奶油。

“哥哥……不要不要玖音好不好……”

“玖音会很乖……会给哥哥做早餐……会给哥哥暖被窝……会给哥哥……所有所有玖音能做的事……”

“只要哥哥……别丢下玖音……”